神子神識猛然轉身。
只見深坑之中,牧淵渾身是傷,踉踉蹌蹌地朝這邊走來。
他艱難地提著淵墟,以劍身撐住身子,才勉力沒有栽倒。
走上幾步,便喘得厲害。
可他臉上,此刻全是笑容。
“神子大人,想必你現在的神識也傷得不輕吧?若你神識全盛,要破我這道承之力絕非難事。可如今......你的神識,怕是回不去了。”
神子心頭涼到了極致。
“這是你小子的計!”
他看向自己本體上那些字跡,正是先前淵墟所擊之處。
原來,牧淵先前不遺餘力地發動攻擊,並非真想靠淵墟殺死自己。
他也清楚淵墟斬不開自己的肉身,但卻能夠刻字。
“以劍為筆,以道承為墨,寫下封體古字。”
“再故意暴露那長卷,引我神識進入命運長河,借那些亙古存在重創我神識......”
“好狠毒的計策!”
“龍先師,你果然有兩下子。”
神子神識聲音冷徹骨髓:“可即便如此,你也殺不了我。我身負巨大因果,有因才有果,無因不可殺我。你這道承之力撐不了太久,待封印一散,便是你的死期。”
這是神子的底氣!
也是他敢自稱為神的緣由!
想要殺他,就必須掌握與之相連的因果之力。
否則,萬刃不侵!
牧淵默默搖頭,緩緩抬起淵墟。
劍身微震。
咣!
一股玄妙的因果法則,附於劍鋒之上。
神子瞳孔驟縮極致。
“我的......因果之力?”
他猛然意識到什麼,失聲厲喝:“你是......被淘汰的神子!”
“淘汰的神子?”
”!你是,的汰淘被在現,不“:笑冷淵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