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原主的死活,根本就沒人放在心上。
沈錦繡為了讓時間淡忘一切,他一直裝了三天的昏迷,當他從昏迷中醒來時,張思淼又一次被請來,親自為沈錦繡診脈。
確定康復後,紀曉芙與沈煉才放下心來。
張思淼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時,一個小廝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王爺,王妃,不好了,雲峰少爺她死了”
聽到雲峰死了,紀曉芙身體還晃了晃,然後帶著一眾下人,朝著雲峰所在的小院而去。
張思淼本來準備離開的,不曾想,雲峰的屍體,被人抬了過來,他剛好瞥見雲峰臉上蒼白,身上發臭的味道。
他知道這種大宅中的陰私,也不敢多停留趕緊出了王府。
原主住的地方,就隔離在一處偏僻的小院中,伺候他的僕人都是沈錦繡安排的,所以對與原主也就輕視不少,對於服侍他也就不那麼盡心盡力,基本上能偷懶的,都會找機會偷懶。
所以這些伺候雲峰,保證他餓不死就行,所以基本就一兩天才能來一趟,確保他死不了。
此時伺候原主的幾個僕人已經嚇得跪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
聞到那股惡臭,讓紀曉芙皺了皺眉頭。
她轉而看向跪在地上的幾名下人,知道是這些人,並沒有盡心服侍,不然也不會人都死了好幾天才被發現。
紀曉芙看向臉上蒼白,身形消瘦的傀儡,冷冷說了一句,“下人不盡心伺候主子,該罰,來人拉出去杖斃了”
沈煉聽說過來後,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甩了甩袖子,直接離開。
沈煉對於原主這個親生兒子,是一點親情都沒有,甚至沒多看一眼,這一切全都被躲在暗處的雲峰看在了眼裡。
在杖斃幾個奴僕後,紀曉芙就讓王府的管家安排人,秘密處理掉雲峰的屍體。
夜幕降臨,從王府小院中,駛出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的駛出城外,直奔亂葬崗而去。
雲峰趁著夜色來到一處豪宅大院,院門上寫著大大的張府二字,他笑著從圍牆翻了進去,沒有驚擾府上的護衛。
沒過多久一輛馬車便停在停靠在張府的門前,從馬車上下來一位大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御醫張太醫,他剛下馬車,府裡的下人就將他迎了進去。
張太醫看著空曠的大廳,微微有些疑惑,每日這個時候,夫人和孩子,都會在這裡迎接他,今日卻沒有瞧見,他朝著後院臥室走去。
他剛來到後院,便發現後院涼亭中坐著一個男人,藉著月光只能清晰看到背影,他還以為是府裡的下人在偷懶,憤怒的呵斥,“什麼人,居然敢在這裡偷懶,還不快滾”
雲峰轉過身,月光灑在他的臉上,笑容清淺,“張太醫,在下雲峰”
張太醫在看清雲峰的臉後,嚇得腳下一軟,重重的癱坐在地上,面色慘白,用手指著雲峰,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鬼....你是人....還...還是鬼”
“張太醫身體不舒服嗎?果然醫者不自醫,我是人是鬼,張太醫一看便知”張太醫看著眼前這個人。
他已經嚇得差點背過氣去,他用手顫顫巍巍的搭了一下脈搏,跳動有力,明顯是活人。
可是他今天在給沈錦繡看病時,順便也看了一下那具身體,明顯已經沒有氣了,而且身上已經發臭了,明顯就是一個死人,難不成復活了。
“公子,你來我府上,到底所為何事,我與你並沒有仇,就算你要報仇也也不應該找到我”張太醫現在已經肯定雲峰不是死人,也就沒那麼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