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再也控制不住,痛苦起來,“娘,表哥沒看上我,她讓我以後莫要再提,免得傷了兩家的和氣。”
“柳兒莫要傷心,峰哥那都是胡說八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娘不相信,你只要你姨母同意了,他還敢拒絕。”
大姨母給柳兒擦拭著眼淚,一邊安慰道。
“男人都是一個樣,送上門的女人,他們心裡不知道有多開心呢!尤其是讀書人都是假清高。”
柳兒想了想,覺得娘說的有道理,她這才停止哭泣。
大姨母拉著自家閨女,準備出去逛一逛,她要好好打扮一下女人,她就不相信雲峰不會動心,除非雲峰是個聖人。
雲峰與柳兒分開後,原本準備去陸夕瑤院子的。
一想到小姑娘剛經歷人事,肯定不好意思,他從空間拿出一通膏藥,叫來一個丫鬟送過去。
李嬤嬤在陸夕瑤起床後,好好地都為她梳洗打扮了一番。
現在姑爺跟你姑娘已經圓房,她心裡的大石頭也算落下,也就不再操心了。
他相信只要姑爺每天來姑娘這裡歇息,那個表妹再有本事也無法把姑爺勾引過去。
時間久了,自然也就離開了。
畢竟女人等不起,年紀大了,更不好嫁人,更何況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天天住在表哥家裡,早晚會被人說閒話。
陸夕瑤看著鏡中的自己,又想起昨夜的瘋狂臉上不由的一紅。
就在這時綠雅走了進來,“姑爺心疼姑娘,特意讓丫鬟送來膏藥,讓姑娘抹在......能緩解疼痛。”
奶孃見此,不停在旁邊開始為雲峰說好話。
奶孃活了這麼大歲數了,與雲峰相處也有兩年多了。
他從來沒見過像姑爺這麼好的人,雖然整天冷冰冰的,但是人是真的體貼。
要是換了別人,洞房第一天,就鬧出那麼的動靜,早就翻臉了。
自家姑娘雖然沒有嫁到那些勳貴大戶人家,但是嫁給如今的姑爺,也算是幸運的。
畢竟姑爺能包容自家姑娘的脾氣。
陸夕瑤羞澀的接過藥膏,抹了一點上去,果然緩了疼痛。
她簡單的吃過早飯,慵懶的躺在院中的軟榻上。
綠雅一邊在旁邊伺候,一邊聊著院裡發生的事情。
“姑娘,我聽老夫人院子裡的丫鬟說,姑爺的表妹昨天晚上去了姑爺的書房,還給姑爺送湯去了。”
陸夕瑤一聽眉頭緊蹙,原本好好地心情瞬間沒有了。
旁邊另一個伺候的丫鬟拍了拍綠雅的胳膊,示意她看小姐的臉色。
奶孃打了一個眼色,示意院中其她的丫鬟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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