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太和殿。
氣氛凝重的令人窒息。
今日,雲峰推行,變法的最後一步。
《皇室宗親限田令》與《官員財產公示法》。
這兩條新法令,直接觸動了皇室宗親與滿朝權貴最核心的利益。
大殿之上,跪滿了身穿蟒袍玉帶的皇親國戚。
“陛下,不能這麼做啊!張雲峰其心可誅,留不得啊!”水太傅跪在地上哭嚎著,“祖宗留下的規矩,豈能說改就改,攤丁入畝,這是要動搖我大隋的根基啊,是要斷了我等的生路,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請陛下收回成命。”
“請誅殺奸臣張雲峰、”
“請誅殺奸臣張雲峰......”
“臣等附議。”
祈求老皇帝誅殺雲峰的聲音,聲浪如潮,幾乎要掀翻太和殿的屋頂。
老皇帝坐在龍椅上,面色蒼白,眼神寒意寶掌櫃,同時眼神左右搖擺,游移不定。
他雖然支援變法,但是面對下方眾多大臣,眾多至親骨肉的壓力,他心有些動搖了。
老皇帝顫抖著聲音,“張愛卿,你看,變法之事,是不是可以暫時緩一緩。”
雲峰站在眾位大臣,皇親國戚的中央,身體挺拔如松,紋絲不動。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痛哭流涕的權貴,最後目光落到老皇帝的身上。
“陛下,”他的聲音聽著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地力量,“陛下,您可還記得,三年前,大隋國庫僅剩下幾萬兩銀子,邊境將士連過冬的衣服都沒,連充飢的口糧都沒有,您還記得江南河堤決堤,百姓易子而食,餓殍遍野的場景嗎?”
聞言,老皇帝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如今,國庫充盈,百姓安居,北狄臣服,不敢在侵犯我國邊境,以大隋為尊。”雲峰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一切,都是變法帶來的好處,如果現在停下來,之前的努力將全部作廢,大隋將再次回到以前。難道陛下,還想看到以前場景嗎?”
雲峰轉身看向群臣,大聲喝道:
“你們說這是斷你們的生路,不,這是在救大隋,是在救你們的子孫後代。
如果不改革,等到民變四起,外敵入侵,你們所謂的‘特權’還會在嗎?,你們認為大隋不在了,你們所謂的特權還在嗎?”
水太傅怒吼,“放肆,你一個小小臣子,居然敢在皇帝面前,大放厥詞。”
雲峰看著跳的歡脫的水太傅,不屑地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個賬本,扔到他的面前。。
“這是你們過去十年貪汙受賄、兼併土地的證據。
每一筆賬,每一條上面都寫的清清楚楚。
陛下,若您執意要保他們,臣願辭官歸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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