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大手一揮,“來人給我抓起來,我倒要看看這個窮秀才,到底有什麼本事,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幾個士兵提著長矛,便朝著雲峰圍過去。
阿笙哪裡見過這個陣勢,見到眼前這一幕,渾身嚇得顫抖了一下,整個人,全都瑟縮的躲到雲峰的身後。
冰涼的小手,死死揪著雲峰的衣襬。
見圍上來的官兵,雲峰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重重合上手中的摺扇,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雲峰的聲音雖然不大,卻猶如驚雷一樣,響在所有人耳朵裡。
“慢著,官爺,你可知道私闖民宅,毀壞財物,按當朝律例,該當何罪,你應該知道吧!”
都尉被雲峰的聲音震懾住愣了一下,隨即暴怒起來:“小子,都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敢威脅我,現在是亂世,拳頭才是硬道理,誰手裡有兵有錢,誰就說的算。”
雲峰沒有退半步,反而朝前邁了一步。
直視著都尉那雙渾濁發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拳頭大,確實有用,但官爺是不是忘了,這裡是幽州地界。鎮守幽州的,那可是以法治嚴明出名的,鐵面王爺,蕭景恆。””
“蕭景恆”
三個字一齣口,都尉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他不自覺地握緊了韁繩,喉結不自覺滾了滾。
此時都尉聲音,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聲音都變了,“你,你嚇唬誰呢!王爺日理萬機,哪管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雲峰不慌不忙地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紙,慢慢張開。
那是一張幽州律法,手抄錄,紙張已經微微泛黃,字跡卻工整,紙張上面蓋著幽州王府官印,上面寫著:“凡官兵擾民,強徵暴斂者,斬立決。”
這份文章公告是雲峰讓雲伍,連夜去幽州府拓印下來的。
紙質的質感是雲峰特意做舊處理過的。
在這個資訊閉塞的古代,沒人敢輕易質疑一份蓋著紅印的文書。
雲峰的聲音不高不低,“官爺要是不信,儘管試一試,我早已把這邊的情況,寫成了信,託人送到幽州王父去了。
要是今天這裡發生什麼,被王爺知道,或者村民受到了傷害,要是被幽州王知道..........”
都尉盯著雲峰,看了幾秒,喉結再次又滾動了一下。
周圍計程車兵,也停了腳步,面面相覷,有人悄悄把邁出的腳步縮了回來。
都尉的語氣已經軟了一大截,“你,你居然敢..........”
雲峰開啟摺扇,語氣淡得像在說什麼小事一樣:“你要是不信,一切隨你了。但是官爺最好想清楚,是為了幾鬥米丟腦袋,還是高抬貴手,給你自己留條後路,做人留一線事後好相見。”
周圍的村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圍了上來。
沒人說話,沒人起鬨,就那麼沉默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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