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看了一會兒後,靠躺在不遠處靠椅上的姬雲生,無奈緩緩開口道:“唉!東方姑娘,都這麼久了,你這居然還是無法把‘碎源’槍法使用出來,難道這一式槍法對你來說還是那麼的難嗎?我這都看你練習的,都要被你搞得都有些看困了,實在不行的話,
還是放棄了吧!畢竟大道萬千,你也沒必要執著於此道,此道不通換條路走,或許還會更加適合你的。”這話一齣,還在舞動長槍滿頭大汗的東方琪,動作瞬間一頓,而後頓感不適之感,緊接著就見她咳了下,嘴角隱隱流出鮮血,氣息有些紊亂顯然是這話又打擊到她,
導致走神從而被槍法反噬受了輕傷,才會口吐鮮血顯得如此狼狽。不過沒幾息後,當她回過神來,抬起手臂摸了摸嘴角鮮血,而後轉身看向姬雲生,還是幽怨開口道:“雲前輩,你又是這樣,就不能不要這樣說我嗎?”況且如此相似的場景,在這百年之中,
已然發生過無數次了,每一次她都被打擊到了,儘管姬雲生越發用言語打擊她,她反而越發的想要證明自己,就是不願意低頭是那麼的不服氣。畢竟在她看來,這分明就是姬雲生故意如此,想著以這樣的方式來激勵自己不要放棄,所以就導致她經歷多了,
這樣的相似打擊後,都只剩著幽怨感卻早就不生氣了。只不過呢,她恐怕是不知道,姬雲生心中卻不是如此想的,而是真的覺得她不適合走槍之一道。於此這時,姬雲生一聽,很是無奈開口道:“唉!我就搞不懂你了,非要那麼執著幹什麼呢?
罷了罷了,和你真的是難說,既然你那麼執著,那我便在最後幫你一次吧!”說完後緩緩起身,靠椅也被收入空間戒指中後,抬起手時手中再次凝聚出,由仙力所化而成的長槍後,對她說道:“東方姑娘,就靠你這天賦悟性,等你能施展出來這式槍法,
那簡直是黃花菜都要涼了。接下來的話,你還是暫時不要再練了,如今只能是用這個辦法,才能讓你快速的學會這式槍法了。不過呢,我醜話說在前頭,你這樣都還是學不會的話,那還是早日做打算,放棄走槍之一道,所以你可明白了?你要知道,
我可不是和你開玩笑的,就你這在槍道的天賦,我真是看得十分難受,簡直差到極點了。”東方琪一愣,反應過來瞬間明白了,感情原來是她一直誤會了,而後就見她雙眼泛起淚光,很是委屈回道:“哦!我知道了。”不過這一幕姬雲生倒是沒注意,
隨後說道:“既然知道了,那麼接下來你可要看仔細了,這‘碎源’槍法看似只有一式,卻可以拆解開來分為九式,總體都是按基礎槍法中的,劈槍和掃槍結合起來施展的,所以說這‘碎源’槍法其實也沒有多難。所謂“大道至簡”,無論是哪種道路或門道,
都並非意味著複雜而強大的招數,必然代表真正的力量與實力;相反地,那些看起來簡約無奇的招式,往往更具有深刻內涵和無盡潛力。以“蚍蜉撼樹”為例,雖然表面上這似乎是,一件極其困難甚至近乎荒謬的事情,但實際上它並非完全沒有可能實現,而關鍵在於我們怎樣去審視這件事本身。
對於某些特殊型別的修行者而言,他們或許會選擇將畢生精力,專注於某一種單一的劍術技巧之上,比如僅僅反覆操練同一個拔劍動作。然而,這是否就意味著這些人走錯了路呢?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如果你持有這樣的想法,那麼只能說明你對劍道的領悟還不夠深入透徹。
事實上,如果有人能夠把這個看似平凡至極的,拔劍式修煉到一種超乎常人想象、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時,即使這一招式再怎麼簡單直接,其威力同樣足以驚天動地、震撼寰宇。它可以輕易斬斷世間萬物,可以劈開浩瀚無垠的宇宙星空,可以破除所有阻礙和束縛……
這種強大的威勢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因此,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有些貌似微不足道的招式背後,其實隱藏著道家學說裡最為純淨深邃的玄妙真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