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四分鐘後,顧清寒見他不說話,小臉還是有些紅潤的,再次問道:“師尊,你就這麼不願意承認嗎?”姬雲生一聽,嘆口氣後,又緩了幾口氣,看著她心情複雜的開口道:“清寒,這不是我乘不乘的問題,而是我之前壓根就沒有這樣想過。
之前進來時那事純屬意外,只是說來說去,你也是被我看光了。再者說了,你師尊我又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聖人’,再加上你這種型別的,偏偏又是我喜歡的型別,所以說我眼神真有著那種慾望,也是能夠理解的吧?當然了,不管你信與不信來講,
若還是覺得我是因為覬覦你的美色,才會把你收做徒弟的話,那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了。只是呢,若是未來你明白了男女之情為何,也還是覺得我毀了你的清白,那麼你儘管向我提要求,亦或是讓我對你負責,到了那時候我自然不會拒絕你的。”
顧清寒聽完,本來微紅的小臉,現在變得更加通紅無比,腦子一片空白的呆愣在原地。於此,姬雲生見狀,無奈再次開口道:“清寒,我對你這般好,你也別理解錯意思,我這不過是出於師尊對徒弟的責任,所以說你也別在亂想那些有的沒的。”
顧清寒一愣,臉色頓時從無比通紅,變成了一片慘白,不可置信問道:“師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不美嗎?”姬雲生見狀,心裡無語道:“我丟,這妮子變臉這麼快的嗎?”然後回道:“清寒,你當然長得很美了......”話還沒說完,
顧清寒打斷問道:“既然您覺得我美,為什麼要說你對我的好,僅僅只是師尊對弟子的責任?又為什麼要說,若是以後我要您對我負責,你還是一樣會答應呢?你不覺得這樣對我很殘忍嗎?”姬雲生無奈的疑惑開口道:“清寒,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嘛!
傳你功法,以自身精血助你覺醒體質,本身就是屬於師尊對弟子的責任,所以呢既然你是我徒弟,我總不能不傳你功法,在你體質覺醒的限制下,又只能是要靠我的精血助你,我總不能也什麼都不做吧?若是真那樣什麼都不做,我收你為徒幹嘛?
師尊傳功法給弟子,這本身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而已,你沒必要想的那麼複雜吧?再者說了,至於你說的那事來說,未來你真要我對你負責的話,我肯定是會對你負責的。何況未來真是如此的話,那我對你而言的責任,是夫君對妻子的責任,
和目前師尊對弟子的責任,那都是不同意思的兩件事,所以這兩件事,怎麼又會成對你很殘忍了呢?”顧清寒聽完,愣了十幾息後,小臉又紅了起來,有些尷尬再次問道:“可是,師尊,人家不是說,一男一女在成為了道侶後,是需要堅定不移的愛著對方,
才有可能會白頭偕老一生的嗎?可到師尊口中,則是成了一種責任,所以是不是代表著,未來若我真要你負責,你當我只是名義上的妻子的責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