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息後,姬雲生緩緩閉上眼,心裡喃喃道:“想起這事來,我倒是好奇一件事,換做看過的那小說中,陳平安換做是我,亦或是那王林的話,再或者是別的小說主角,在我如今知曉困惑時,又會是怎樣的一個想法呢?罷了罷了,想那麼多幹啥呢,
我這閒人還是過好眼下日子好了,畢竟這一世我可不再是孤單一人,若真有那麼一天到來,希望一切不要是太壞的結果吧!”隨後也不再多想,只見他全身上下,散發出道道彩色流光。轉眼間一日過去,就在顧清寒踏上涼亭第一階梯時,閉著眼的姬雲生,
抬起手時指尖出現一滴金色血液,同時緩緩開口道:“清寒,你直接去‘飛昇池’去,不用上來了。”說完後手臂放下,而那滴金色血液卻是,往著顧清寒飛去,直接沒入她體內。於此這時,只見躺在靠椅上的姬雲生,本就白嫩的臉,卻是顯得更加慘白無比,
如同死人一般毫無血色。然而,停下腳步繼續往上走的顧清寒,微微抬頭往上看了一眼後,只能轉身往著身後的‘飛昇池’而去。沒過一會兒,只見‘飛昇池’中的那一幕異象,再次出現後,而涼亭中的姬雲生,卻是緩緩睜開眼,心裡喃喃道:“唉!
還真是有點難受,就我這樣繼續下去的話,看來等清寒體質真正覺醒那時,我還真保不住,這好不容易恢復的修為了。算了算了,誰叫你是我徒弟,既然是你需要,區區一點點修為掉落而已,後面慢慢補回來就行了。若是換做不是系統所選之人,
我還真做不到這一步了,畢竟誰讓我這一世,偏偏就莫名有了,前面那一世世的殘缺記憶了,萬一又信錯了人的話,到頭來恐怕又是那樣的結果了。不過好在這一世不同,自從地球穿越後,貌似命運發生了很大變化,關鍵還有了系統這神秘存在,
以及那不知來歷的殘劍劍柄,如此說的話,想必這一世或許,就是我脫離那棋盤的契機了。”嘀咕完後,一道道金光再次從‘夢神戒’中飛去,化作顏色不同的,一道道能量光團沒入他體內。又是一百九十七日轉瞬即逝,飛昇池內沸騰了百餘日的霞光瑞氣,終在這一刻歸於沉寂。
池中水波斂去,顧清寒長睫微顫,緩緩睜眸。剎那間,一雙紫金色瞳仁綻出幽邃神光,彷彿蘊藏了兩片旋轉的星海,古老蒼涼的氣息自她體內轟然席捲,令整座天地都為之一靜。她盤坐的身影無聲離地,扶搖而上,直至懸于飛升池萬米高空。
隨著她抬眸望天,蒼穹應聲而變,原本湛藍的天幕瞬間被染成一片悽豔的血色,雲層翻湧如血浪滔天。緊接著,她周身亮起一道道深藍色流光,磅礴的牽引之力橫掃四方,各色能量洪流如百川歸海,被強行扯拽而來,在她身後瘋狂匯聚。
流光交織,隱約凝成一座遮天蔽日的彩色大陣。待陣法徹底成型,三百六十六枚符文逐一顯現,每一枚皆色澤迥異,筆觸詭譎,無人能識其意。下一瞬,所有符文齊震,爆發出刺目光華,整座大陣崩解為漫天星屑,又在星光重聚之中,化作一尊萬丈法相。
那法相與顧清寒一般無二,卻白髮如雪披散腰際,雙瞳猩紅似血,身著淡藍精緻法衣,赤足虛空,盤坐於蒼穹之上。僅僅一息之後,那巨大法相雙臂緩緩抬起,十指指尖輕觸,掐出一道玄奧莫測的古訣。
就在此時,顧清寒本體上空,一道直徑百丈的金色光柱破開血色天穹,將她牢牢籠罩。她再次闔目,而周身虛空之中,無數帶著太古氣息的金色古字憑空而生,似有靈性般遊走環繞,如眾星拱月將她護在中央,每一枚文字都在低吟著來自遠古的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