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聽完,沉默了數息,方才雙手抱拳,鄭重一禮,嗓音裡帶著幾分壓不住的動容:“多謝師尊。”她頓了頓,眼底有光,像是立下了什麼誓言一般,輕聲卻堅定:“師尊放心,弟子定會勤修不怠,絕不讓您失望。”
姬雲生只是淡淡瞥她一眼,身形微動,便重新倚回那張鋪著軟墊的靠椅,緩緩合上雙眸,聲音似倦似淡:“好了,你回去歇著吧。”
顧清寒怔了怔,終究還是不敢多言,只恭敬躬身一揖,低聲拜別,這才轉身朝自己居所走去。於是就在此時,當她腳步還未踏出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悶咳。她猛地回頭,只見方才還一副雲淡風輕的姬雲生,此刻竟伏在椅上連咳數聲,
唇角溢位一縷刺目的金色血痕,在那蒼白麵容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顧清寒心頭一緊,幾乎是本能地轉身奔回,在他抬手要拭去血跡的前一刻,伸手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動作急切卻不失輕柔,眼裡有擔心,有愧疚,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師尊,您沒事吧?”
一縷清雅幽淡的女兒香隨著她俯身的動作撲面而來,縈繞在鼻尖。姬雲生眉頭微蹙,眼睫輕顫,緩緩睜開眼,瞧見近在咫尺的那張焦急臉龐,語氣裡帶了點無可奈何的嫌棄:“不是讓你回去休息了麼,還回來做什麼?”
顧清寒一滯,眼眶瞬間紅了,唇瓣被她咬得發白,聲音有些啞:“師尊,您都吐血了……是不是因為我?”她看著他唇邊那抹尚未乾涸的金血,眼裡的光一點點碎下去,“是不是您為我耗了自身精血,才致使如此……”
姬雲生靜默片刻,只淡淡反問:“這重要麼?”
“重要!”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眼淚說來就來,順著臉頰滾落。
她不再多言,只是動作極輕地抬起另一隻手,用指腹小心拭去他唇角的血跡,指尖微顫,像怕碰疼了他似的。夜風拂過,涼亭內外一片寂靜,唯有那一抹未散的幽香,將這一刻襯得既曖昧,又莫名荒唐。這時,姬雲生微微愣神了下,他那隻比平常女子大上
一些的白皙手掌,抓住顧清寒那更加嬌小柔軟的小手,問道:“你這是在幹嘛?難道你不覺得你這樣子,是顯得很不妥嗎?”顧清寒一愣,眼淚都停住了,反應過來後,抽開被抓住的手,往後退了兩步,小臉無比的紅潤,心跳加速的在心裡質問自己:“
顧清寒,你剛剛這是在幹嘛?我為什麼看到師尊吐血後,到底是為什麼會那樣做呢?明明那樣做,會顯得是那麼的荒唐無比,可為什麼我還是一樣那樣做了?”然而,姬雲生見狀,無奈扶額了下後,才問道:“你這又是在幹嘛?”於此,顧清寒一聽,
頓時回過神來,緩了幾口氣,通紅的臉色褪去一些後,緩緩問道:“師尊,先不說你吐血,是不是因為我這事。可是我能問下,你的血液為什麼是金色的嗎?”姬雲生愣了下,回道:“不知道。不過呢,或許是因為我體質特殊的緣由,才使得我的血液顏色為金色。
畢竟血液顏色不是常見的紅色這事,會因為各種緣由才使得,有些生靈和大多數生靈的血液顏色不同,所以才有了血液顏色有了各種顏色的情況。就比如說是,魔族的血液,對於純血魔族的話,他們天生的血液顏色就是紫色,亦或是黑色的顏色。
又比如說是,精靈族的血液,對於純血精靈的話,她們的血液顏色天生為翠綠色,亦或是淡藍色。再比如說,純血天使一族的話,他們的血液天生就為金色,純血白靈族的話,他們的血液天生就為白色等等,所以說不必過於在意這事。雖說我為人族,
但也不代表著我血液就為紅色,就像是一些人而言,因某種機緣獲得比他自身人族的血液,更為強大的血脈後,那麼隨著他新血脈濃度高了,自然血液也會從紅色變為其它顏色的。至於我這樣的情況,或許只是我的體質特殊,才使得我血液是金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