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會意,搖了搖頭,指向逆流的方向。
蕭秋水雖然你疑惑,但在這一刻,他選擇相信朱瞻基。
他點點頭,又拍拍李沉舟,三人逆流而上向著遠處游去。
朱瞻基畢竟只是一介凡人之軀,沒有靈力支援,那避水符沒過多久就失效了,他浮出水面,緊接著,看見蕭秋水和李沉舟也遊了上來。
“髒髒包,你不是回京城了嗎?怎麼又到河裡去了?”蕭秋水一邊划水一邊問。
朱瞻基看看左右,發現他們現在在秦淮河的中段,前方不遠就是白日里剛被炸塌的玄津橋。
“秋水,沉舟,我們上岸再說。”
“好。”
三人悄悄游到玄津橋下,橋斷了,現在又是夜裡,正好附近沒人。
三人上了岸,朱瞻基把手裡的都給杵在地上,伸手去摸肩膀上的傷口。
受傷處很疼,朱瞻基碰了一下之後手回收,他的手本就是溼了,也分不清手上是水還是血。
不過,這一下,他倒是看清了這個從河底撈上來的公子,竟是一把古琴,奇怪的是,在水裡時,這東西還發著光,現在竟是一點亮度都沒有了。
“你受傷了?”
蕭秋水問。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李沉舟也同時問道。
朱瞻基警惕地看看破爛的玄津橋,卻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追殺我們的人一定會先去下游的尋我,若找不到,立刻會沿河而上,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要趕緊找個地方 躲起來。”
蕭秋水左右看看,這附近多是民房瓦舍,因著地震和爆炸,倒塌的房屋也不少,他們往哪裡躲?
就在這時,朱瞻基指著一個掛著白幡的小屋說道:“我們去那兒.
縱然蕭秋水是一個現代人的裡子,也一眼能看出那是一個停放屍體的義舍。
他看向李沉舟,卻見李沉舟點頭,“那的確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蕭秋水抿抿嘴,塌下肩膀,算了,他師父是冥界九幽蓮主,冥界他都去過,鬼都見過,屍體算個啥。
“走吧。”
蕭秋水提劍往義舍走,李沉舟走在他身邊。
朱瞻基拿起那把琴看了看,也看不出那玩意兒有什麼特別,索性夾在咯吱窩裡,往義舍走去。
只不過,有兩件事,他和蕭秋水、李沉舟都沒注意到。
第一,朱瞻基肩膀上流下來的血沾到琴身上,就像遇到海綿一樣,被吸了進去。
第二,他們往義舍走的時候,一雙銅鈴一般大小,而且是豎瞳的眼睛浮在水面上,看著他們上岸,看著他們離開,而後,又慢慢地沒入了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