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弘業看著突然出現的權競霆,質問道:“權競霆,你不在劍冢,來這兒幹嘛?”
權競霆道:“我自從進入劍冢,就終日與祖先為伴,但是近日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對我說哭訴,那時王權家祖先的哭聲,他們告訴我,一氣盟,將有滅頂之災,而這場災難,就來自於兵人。”
王權富貴聽了,提劍上前想要教訓他這張妖言惑眾的嘴。
卻聽王權弘業先一步對權競霆喝道:“放肆!你是什麼身份,竟敢置喙兵人?”
權競霆哼笑一聲,“在祖宗的指引下,我得到了一柄絕世名劍,這柄劍,就是我的資格。”
王權弘業:“什麼劍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在此胡言亂語。”
權競霆伸出右手,他的手中 隨即泛出黑氣,而後,一柄泛著嗚咽之聲的長劍現了出來。
“你們聽聽,這就是祖先的悲泣,他們讓我在兵人還未犯下滔天大罪之前,站出來,主持公道。”
王權弘業不屑道:“笑話,祖先 怎會讓個狼子野心之人執掌大局?”
權競霆:“我再怎麼狼子野心,也是為了一氣盟,可你呢?當年執意出圈,害死了各家少主精英,你倒生了個兵人,在一氣盟隻手遮天.”
王權富貴此時已經聽不下去了,徑直拔出劍來,指向權競霆,“權競霆誰給你膽子,在此大放厥詞質疑家主的?”
權競霆見此 ,轉身對各世家的長老說:“各位,你們看到了吧?這就是兵人,各位難道還覺得兵人的存在對一氣盟,真的是件好事嗎?桃花塢一事,兵人性情已變,預言是否會成真,現在不是已經現出端倪了嗎?”
一氣盟長老王權守仁,輕笑道:“誰沒有個年輕的時候啊?弘業執掌一氣盟多年,功不可沒,今日爭執的根本,無非是 擔心兵人破圈通敵。”
他說著,伸出手來,掌心幻化出一道金色黃符,“此法寶名曰無塵,可以剝離掉兵人身上所有的凡塵雜念,讓他晉升為無情無愛的絕世法刃。”
他方一說完,一旁的費管家緊張地喊道:“家主,這是要把少爺徹底變成怪物啊!”
王權富貴看向王權弘業,只見他走上幾步擋在了自己面前,厲聲道:“只要我王權弘業還在一氣盟一日,誰都不能動他!”
王權富貴看著王權弘業的背影,一時間方才父子間的爭執全忘了,說到底,父親是維護他的。
王權守仁卻不為所動,“不如這樣,我們給兵人一天時間,如若兵人去桃花塢將那裡的妖都殺了,此事便可作罷,否則,別怪一氣盟無情。”
王權富貴冷言道:“絕無可能!”
王權弘業回頭看向他,目光中意味不明。
權競霆此時卻笑了,“哈哈哈。看到了吧,一氣盟兵人,執意要與妖族同流合汙,難道我們還要把一氣盟的未來寄託在他的身上嗎?”
王權守仁嘆口氣道:“看來兵人是一定要護住桃花塢的那些惡妖了。”
西門家主更是趁機火上澆油,“這靈石預言從未有錯,一十三式天地一劍,破圈滅世,唯有兵人!”
王權 守仁大喝:“事實俱在,兵人不能留!”
費管家聽了,氣得鬍子發抖,上前兩步怒吼道:“只要我家少爺沒有揮出天地一劍,誰再敢說他是預言中人,我費老兒,第一個不答應!”
他說著,一手緊抱住明明,一手從腰間拔出劍來。
也不知他的聲音太大,還是把明明抱得太緊,小鳳凰醒轉了過來。撐開兩隻小短腿兒,又展開兩隻小翅膀,伸了個大大懶腰,慢慢地睜開眼睛,咂咂嘴道:“誒?費爺爺?怎麼是你在抱著我啊?芙芙呢?費爺爺,你拔劍做什麼?這麼大年紀了,還要去打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