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那老龍頭,什麼玩意兒?
他看一下吳定緣,“你家這獨苗到底會不會彈琴?還是說你根本就不認識他,不知道他不會彈?”
吳錦源一時間也懵了,就連他這個不懂音律的人,都知道剛才那個不應該是一把古琴應該發出來的聲音,忙走到大石邊,狠拍了一下朱瞻基的胳膊,“怎麼回事?平時在家不是彈的挺好嗎?難道都是糊弄的?”
朱瞻基也解釋不清楚這琴到底為什麼會發出這這種古怪的聲音,扶著胳膊上被他打疼的地方解釋道:“這......這琴泡水了,聲音有點不準.....”
哼,泡水?老龍頭嗤笑一聲走上前來,雙眼死死盯著朱瞻基,伸手摸向那琴:“讓我看看。”
就在這時,朱瞻基的眼神好像突然變了,帶著一種高傲和陰鷙和攝人心魄的冷意:“不用看了,我說泡了就泡了,如果你一定要聽,自然可以滿足你。”
老龍頭聽了,手還沒摸到那琴,立刻縮了回來。
就連一旁的吳定緣,也覺得朱瞻基有些不對勁。
“坐好。”朱瞻基又說。
老龍頭忙退兩步,坐在地上。
朱瞻基一揚雙手,那動作看在吳定緣眼中甚是詭異,因為他穿著一身粗布短打,而這個動作,卻是身穿長袍之人拂袖時才會做的,吳天也突然想起了于謙所說的在義舍,見鬼的事。
“難道太子真的被鬼上身了?”他想著,皺眉看向朱瞻基。
去見太子已經低頭垂目,撥起了琴絃。
果然與方才不同的琴音流露出來,一個一個,雖說不上有多好聽,但至少有了節奏。
一曲終了,老龍頭與眾人面面相覷,心道“這是彈的什麼玩意兒?”但是一想到朱瞻基方才的語氣和眼神,卻有些慫了。
他看著問:“敢問公子,此曲名為.....?”
《白龍馬》.朱瞻基淡淡說道.
白....白龍馬?老龍頭重複著。
“是,”朱瞻基點頭:“這曲《白龍馬》,講的是一行四人,經過九九八十一難,去西天取經的故事。”
“呵呵,”老龍頭尷尬一笑,拍著手說:“妙,妙。”
朱瞻基抱著琴下了那石頭,“曲也彈完了,現在可以走了嗎?”
“好好,馬上走,馬上走。”老龍頭立刻安排人帶路。
朱瞻基一個哆嗦,變了眼神,發現自己正抱著琴站在地上,回想方才,那聲奇怪的琴音後,他被吳定緣打了一下,好像突然失去了意識,這會兒怎麼就站起來了。
此時,他的腦子裡出現了長琴的聲音:“剛才我上了一下你的身,現在這些人要帶著你走。”
“你!”朱瞻基大喊。
“啊?”
“啊?”
“啊?”
。基瞻朱向看時同,己自在他為以都頭龍老那有還、緣定吳、謙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