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鳳道:“李小天兒,你來得正好,李蓮花被抓走了!”
哮天犬一聽,急急叫道:“汪汪汪,啥玩意兒,我花爹被抓走了?被誰抓了?抓哪兒去了?”
李相夷黑著一張臉道:“是一個叫太子長琴的,還有兩隻兇獸。”
李相夷說完,牽了牽用一道靈力拴著的混沌,冷聲說:“趕緊找到檮杌和窮奇,否則本尊讓你灰飛煙滅。”
哮天犬看看那隻混沌分身,“這是什麼東西?它能找到花爹?”
司鳳道:“這是上古兇獸混沌的分身。”
“混沌?”哮天犬圍著混沌轉了兩圈,“這玩意兒是上古兇獸?真醜。”
混沌高昂著頭,對哮天犬不屑一顧。
李相夷又拽了一下那道靈力,催促混沌,“快找!”
混沌一下子加快速度向秦淮河衝去,李相夷趕忙跟上,司鳳和哮天犬緊隨其後。
而此時,李蓮花和長琴坐在白蓮之上,仰頭看著黑黢黢的上方。
他問一副悠然自得的長琴:“我們現在在窮奇的肚子裡,得想辦法出去才行。”
長琴斜靠著一片白蓮花瓣,整了整衣襬,一副優雅的樣子,說的話卻完全和李蓮花的問題不搭界。
“小帥哥,我看你的面相,很有兄長緣啊,不如我當你哥哥吧。”
李蓮花無語地抿嘴。
先前他從李相夷手裡拿過白蓮想試試能不能帶長琴出大明小世界的時候,窮奇突然發難,把他從天上拽了下來,入水之時,直接將他和白蓮吞進了肚子裡。
這大半晌的時間,他只感覺窮奇在不斷遊走,只是這兇獸要去哪兒,他卻不知。
不過有一件事李蓮花卻知道,李相夷見他失蹤一定會著急的,若是一直找不到他,李蓮花真怕李相夷做出什麼極端的事來。
可是他試了很多次,靈力都無法穿過窮奇分身的皮囊,這玩意兒也真是皮厚。
他皺眉看向長琴,疑惑道:“你怎麼一點兒都不著急?”
長琴仰頭看那黑漆漆的高處,“你也說了,我不過一縷殘魂而已,我有什麼可急的,我本來在這河底睡得好好的,被豬豬基撈上岸,陪他逃亡,風餐露宿的,好不容易找個地方吃飯,還沒吃到肚子裡,就被這些個兇獸給劫了,對了,我還給那些個附庸風雅的盜匪彈琴,你說說,這都是些什麼事兒?”
“還不如趴在河底睡覺呢。”
他說著,徑直躺在白蓮上,雙手交叉枕在頭下,“你說我既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在這窮奇肚子裡,和在外面又有什麼區別?”
李蓮花聽他說得隨意,但多少還是有些落寞。
他坐下來,對長琴說:“你既然是一縷殘魂,便也只能是太子長琴的殘魂,只要我們弄清楚了長琴的身世,自然就知道你的來處了。”
長琴轉頭看向他,“弄清楚又如何?就算是弄清楚了,我終究不是他....”
他這一句話,突然讓李蓮花也覺得奇怪起來,只感覺面前的長琴並不像他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灑脫和無羈。
見他不說話,長琴再一次放鬆了姿態,“好啦,不說這個了,我剛才的提議你還沒有回答呢?我總覺得我有幾個兄弟,但想不起來他們來,既然認識了你,咱們又這麼有緣,你來當我弟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