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而來的齊焱看到這一幕,看看隨長琴而去的李蓮花,再看看一臉憤怒的李沉舟,正在想應該先去幫誰的時候,忽覺陰風陣陣,夾雜著血腥味兒直衝鼻子。
李沉舟帶著剩下的人向前衝,馬車兩旁的權力幫手下像割韭菜似的拿著大刀劈砍試圖阻截他們的漢王叛軍,一刀一個,一刀一個,即便是叛軍的長槍戳進了他們的心口,這些人都跟沒感覺一樣,直接就將對方一刀劈了。
再看李沉舟,他的嘴角竟然泛起了微微的笑意。
齊焱好像忽然明白了李蓮花剛才那句話,咱們這些人都長著同一張臉,旁人是怎麼分清誰是誰的。
“是啊,旁人怎麼分得清。”
齊焱也忽覺好笑,卻見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隨著圍繞權力幫周圍的陰氣逐漸散開,這一路上對戰死了的人,無論是權力幫的手下,還是朱高煦的叛軍,在夜色下都慢慢地散著陰氣以各種扭曲的姿勢站了起來,而後像野獸一樣發著嚎叫向著叛軍衝去,他們不用兵刃,單用雙手就能將叛軍的脖子擰斷,更有甚者甚至直接下嘴咬人。
慘叫聲不絕於耳,離得近的叛軍看了,有的都直接丟盔棄甲落荒而逃,嘴裡還不停地喊著“鬼啊...”
齊焱搖頭:怪不得李沉舟敢帶著幾百人往皇城裡衝,原來他帶的,根本就不是人。
他甚至有些可憐朱高煦,朱瞻基的這個叔叔,以為用這種請君入甕的方法能拿下自己的侄子,卻不曾想,請進來的是一尊殺神。
權力幫的隊伍直往皇宮而去,那些前來截殺他們的叛軍變得毫無抵抗之力。
再看宮城門前,在長琴的指揮下,混沌將手裡的馬車車廂直接捏碎,裡面的人“啊”的一聲尖叫著從半空掉了下來。
“長琴!”
李蓮花大喊一聲,加快速度飛去,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胳膊,落在了地上,才不至於讓那人被摔死。
而掉下來的,正是大明太子,朱瞻基。
李蓮花鬆開手看看朱瞻基,卻見朱瞻基露出一口白牙衝他一笑,“嘿嘿。”
李蓮花皺眉搖頭,剛想說什麼,齊焱就已經到了他們跟前。
“你是.....”他驚訝地指著朱瞻基。
他話沒說完,四面八方又冒出眾多的叛軍,將他們包圍,就連宮城的城牆上,也有弓箭手彎弓搭箭對準了朱瞻基。
李蓮花和齊焱一左一右將朱瞻基護在身邊,就聽半空中的長琴對著皇宮之中喊話了。
“朱高煦,本君把太子給你帶來了,速速出來見我,我,是來幫你的.”
長琴!
李蓮花高喊,“別鬧了,長琴,朱瞻基現在只剩下孤身一人了,他才是大明皇朝唯一的繼承人,你怎麼能幫朱高煦呢?”
長琴一笑,“小帥哥,我說過了,這三個兇獸是我養的,兇獸懲善揚惡,這是本性,改不了。”
他說完,輕輕打了個響指,檮杌和窮奇就從東西兩面而下,分別佔據了兩處宮殿的屋頂,衝著皇宮 正中的奉天殿高聲嘶吼。
奉天殿中,有人挾持著朱瞻基的母親張皇后和他的兩個弟弟走了出來,而漢王朱高煦陰沉的聲音卻接著響起:“來幫我?單單這點誠意,還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