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善惡？
這個問題在王玟這裡永遠得不到答案。
說他善吧，他行刑時的狠辣手段以及正反兩方皆揍的處理方式，根本談不上。
甚至面對所有哀求的鐵石心腸和連小孩都不放過的表現，更像是個冷血惡魔。
而說他惡，關卡最後卻又為了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動惻隱之心，強行出頭威脅倒黴鬼改進度。
或許。
應該說他所做的所有一切都只為了爬塔而已。
畢竟誰又說得準王玟最後威脅改進度的那一幕，不是他處心積慮的試驗一環呢？
林開河得救了。
被拎小雞般拎出深坑的他，跪在坑邊不停朝著王玟等人磕頭。
眾爬塔者站在入口，白光包裹中，靜靜地看著一群人感恩戴德五體投地行大禮。
好似王玟做了多麼了不起的事情。
他們忘了王玟只是沒有殺而已。
沒有殺那個原本可以正常過日子的林開河。
僅僅只是感謝“不殺之恩”。
對於這個結局。
面無表情的王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升升無所謂地聳聳肩。
朱興國和任軟軟二人卻收穫了較多的欣慰與喜悅。
特別是任軟軟，望向王玟的目光變得愈發柔和。
她和朱興國輕聲感慨：“沒想到隊長也是個外冷內熱，嘴硬心軟的人呢。”
朱興國完全不關心這個。
他的注意力宛如瘋狗出籠，狂奔在幾千里之外，扭頭問王玟道：“師父，要是最後他們真的頭鐵不改進度，你真的會掘墳嗎？”
王玟奇怪地看了寶貝徒弟一眼，說：“我最不喜歡說狠話做軟事，之前說的並不是威脅，而是委婉措辭後的客氣說法，實際上我想做的事比話裡說得更復雜一些，難得碰上這種好欺負的倒黴鬼，很多試驗不得一次性做個夠？”
朱興國若有所思地點頭，也不知聽沒聽懂。
旁邊的任軟軟目瞪口呆，好奇心爆炸：“具體會做哪些試驗呢？”
王玟思索著：“有很多啊。”
“比如既然知道了骸骨真的有意識，那就一具具來測試，要做到什麼程度才能消滅某具骸骨的意識，究竟是哪塊骨頭作為承載還是整體的完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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