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卻說不出口,那種滋味是非常難受的。”李秀英眼角流下幾滴淚水。
倒在地上的劉神醫見李秀英活了,感到非常不可思議,從地上爬起來,激動地喊道:“夫人醒了,夫人醒了,太好了,看來我家祖傳的針法起到作用了。”
眾人聞言,都是一臉不屑,這明明是葉凡治好的,劉神醫真不要臉,竟然說是他治好的,她剛才差點把病人治死。
“啪!”
公孫強又不是傻子,抬頭抽了劉神醫一巴掌:“死庸醫,臭庸醫,你他媽的差點把我妻子治死,還他媽敢說你治好的,要他媽不要臉啊?”
劉神醫被抽了一巴掌,捂著紅腫的臉頰,委屈地說:“公孫先生,如果不是我把夫人治好的,那是誰治好的?”
“是我師弟治好的。”公孫然瞪了劉神醫一眼。
“他……”劉神醫一臉驚訝,看向了葉凡。
劉神醫走過去,給病人號了號脈,發現病人已經完全康復,不由瞪大眼睛,心中暗道:真是神了,難道真是這小子治好的嗎?
劉神醫經過一番思考,依然堅信病人是自己治好的,如果沒有自己的治療,病人不可能這麼快醒過來。
剛才病人出現突發狀況,他都是正常表現,便厚著臉皮說:“公孫先生,我剛才檢查了一下病人的情況,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她是我治好的。”
“剛才病人的身體突然顫抖,吐白沫,那是治療的正常表現,突然失去生命體徵,也是正常現象。”劉神醫挺起胸膛,一本正經道。
“啪!”
公孫強聽完劉神醫不要臉的話,差點把鼻子氣歪,又抽了他一巴掌,不由爆了粗口:“老夫,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公孫武也衝過來,對著劉神醫狂扇了十幾巴掌,耳光聲噼裡啪啦的響個不停。
劉神醫被打得眼冒金星,當場暈倒在地上。
“師父,師父……”幾位徒弟連忙衝過去。
公孫武對劉神醫的徒弟說道:“馬上把這個庸醫叉出去,你們永遠不得再踏入公孫家的大門。”
幾名徒弟知道公孫家不好惹,只好抬起師父,朝外面走去。
公孫然緊緊握著母親的手說:“媽,你已經在床上睡了四年了,是我的師弟,用神奇的醫術,把你喚醒了。””
李秀英是一個懂得感恩的女人,她這次醒來,算是重獲新生,非常開心,她問道:“小然,哪位是你師弟?”
公孫然指著葉凡說:“媽,這是我的師弟。”
李秀英看向葉凡,見他二十多歲,長得非常英俊帥氣,與神醫根本聯絡不到一塊,但是,聽女兒這麼說,連忙笑著說:“謝謝你,把我治好。”
“阿姨,不用客氣,治病救人,是醫生的職責所在。”葉凡淡淡一笑。
李秀英看著葉凡,微微點了點頭,對葉凡的印象非常好。
經過了這麼多年,公孫強以為妻子已經把當年的事忘了,笑著說:“秀英,你知道嗎?這些年,我每天都盼著你能醒過來。”
李秀英白了公孫強一眼,並沒有當場拆穿他的嘴臉,一句話也沒說。
劉文文見李秀英醒了,心裡非常不舒服,如今她醒了,那自己又算什麼呢?
”。了好太,了醒你,姐姐英秀“:說著笑,前床到走文文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