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莊小生沒有回頭，只是重複了萬秋剛剛說的對不起三個字。
萬秋站在莊小生旁邊，也將目光看向了莊小生所看的方向。
“無論是當初在YY還是後來的CC亦或是我剛去逗魚，你都和我說過不要做涉賭的事兒，我知道這是老闆你的底線要求，剛剛你在屋內也再次重申了這個要求。”
萬秋頓了口氣，繼續道：我始終沒有忘的老闆。
萬秋告訴莊小生，他去了逗魚之後也從來沒有想過在逗魚這邊聚眾涉賭，就連一開始直播的時候抽獎都是用的免費的人氣票或者系統線上送的豆子。
萬秋清楚他是畫夢這邊的人，所以萬秋比別的主播更注重這些細節，因為他背後是莊小生，是整個畫夢。
直播需要有吸睛點和噱頭，夢幻的噱頭大家都清楚，是保值是賺錢，而夢幻西遊的吸睛點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機率。
小到跑環打圖猜放妖，大到煉妖五寶玩鑑定，每一種玩法都有他的機率性，一開始作為逗魚上唯一直播夢幻的主播，萬秋在自己的直播內容上是下足了功夫。
一開始的展示夢幻頂級賬號給萬秋帶來了很多關注度，但這種新鮮感畢竟不能長時間留住遊客，所以萬秋想到了玩機率，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機率。
除了莊小生等老闆支援以外，萬秋之前的一些粉絲在得知萬秋在逗魚開播之後也紛紛來到了逗魚，在龐大老闆群體的支援下，萬秋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出上那麼幾件值錢的貨，加上萬秋這邊還負責回收，所以慢慢地開始有不少老闆找上門來。
有的老闆有自己的號，萬秋上號只是幫忙點一點，但是逗魚上更多的老闆卻是剛接觸夢幻覺得玩法很新奇或者是很久之前就已經脫坑夢幻的玩家，他們沒號，沒夢幻幣，但是也想玩一玩，萬秋為了方便這類老闆，便開始提供小號業務。
隨著想玩的老闆越來越多，萬秋這邊的資源數量也有限，所以萬秋乾脆和老闆們開誠佈公談了，這一車軍火同時賣給幾個老闆，但是每一個老闆都是單獨結算，倒也是得到了老闆們的支援。
尤其是在幾次賣千億的時候，萬秋完完全全復刻了獸哥的玩法，一次性將一本千億賣給了40多個老闆。
萬秋解釋說他的一些行為都是在自己背後老闆們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沒有任何隱瞞，也沒有任何投機取巧，完全是在用系統的機率為自己和諸多老闆之間構架起了一道橋樑。
“老闆，這事兒在CC上也有很多主播在做，而且我還比他們更小心，每次有老闆上頭的時候我還會勸阻，甚至還有驗資，確保他們不會因為玩機率而上頭，我覺得我已經做得比別人夠好了，而且在此期間，我沒有拖欠過任何一個老闆一分錢，賺的錢都在公會的禮物裡，但是我虧的錢很多都是我自己貼出去的。”
萬秋說著說著，莊小生也聽出了其言語當中的委屈之意。
莊小生依舊盯著不遠處的車流，“你的意思是，我錯怪你了？”
萬秋沒有直接回答莊小生的問題，“我知道老闆你是為我好，所以我沒有解釋，而是用實際行動來表明我對老闆你的安排的堅定執行。”
莊小生嗯了一聲，隨後又安靜了差不多十來秒，才又開口道：我們認識十來年了阿秋，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因為直播這事兒犯了什麼大錯，我會覺得是我害了你。
“我和老張說過，我讓你去直播，不只是想讓你當好一名主播，而是想讓你將直播作為一種事業，老陸以後肯定不會管逗魚，我也沒有精力，我這邊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過去管理。”
莊小生將話點到這裡後，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萬秋原本有些沮喪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了欣喜的神色，但隨即又將這種激動強行摁了下去，“我知道了老闆，以後我會做好表率。”
二人站在走廊上，神情嚴肅，盯著窗外不遠處道路上川流不息的車流，都沒有再開口。
“我去，莊總阿秋你們不厚道啊，我們喝了半天，你們居然在這裡看風景。”
天總的聲音傳來，打破了走廊上的寧靜。
“走走走，再喝一會兒，晚上我安排，今晚大胖子買單，我帶你們去體驗下我們會所最新的專案。”
天總一手挽一個，將莊小生和天總攙進了包房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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