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走近,一把抱住了莊小生。
“這特麼才兩個多月時間,怎麼感覺十多年沒見一樣。”
陸晨附和道:或許是過去這十多年都和你在一起,你都已經習慣老子了。
莊小生推開陸晨,“狗東西,都敢自稱老子了,果然是後家背景硬,連老闆都不認了。”
陸晨哼了一聲,“那可不止,我現在不止後家背景硬,我自己……也硬。”
張遠哈哈大笑,“說這話剛剛在車上陸晨也說了過一遍了。”
提雞滿倉和破曉之刃也紛紛圍攏過來。
“嫖哥好。”
“嫖哥好。”
二人齊聲給陸晨打起了招呼。
二人來的時候陸晨已經去了北京,所以這也算是陸晨和二人的第一次見面。
莊小生給陸晨介紹了一遍雞哥和破曉,陸晨打趣說當年在城隍廟的時候,他沒少被人叫基哥。
眾人坐了下來,莊小生的目光在陸晨身上轉了一圈,“老陸你胖了,不對,是壯了,剛剛你抱老子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
陸晨點頭,“我在部隊裡待了一個多月,每天作息超級規律,而且還有專門的調養團隊……”
其實早在陸晨的爺爺去北京之後,楊家這邊就已經承認了陸晨這個女婿,而且楊老爺子也不糾結孫子是姓陸還是姓楊,陸晨之所以在北京多待了這一個多月將近兩個月時間,主要是兩家人想給陸晨好好調養調養。
一來是調養陸晨這麼多年來缺乏鍛鍊的身子骨,陸晨一米七八的個頭150來斤不算很重,但渾身幾乎都是鬆散的。
二來嘛,就是陸晨的身子骨並不健康,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被酒色所傷,所以家裡還專門給陸晨配了個調養團隊。
短短兩個月不到,陸晨的體重雖然沒有明顯增長,但身上的肌肉卻更加緊實,當然,人看起來也黑了不少。
雞哥好奇詢問陸晨父母的身份,陸晨打了個馬虎眼給糊弄了過去,眾人雖說不清楚陸晨父母具體是幹什麼的,但也知道了個大概。
“這段時間可把我憋壞了,媽的每天起來看到的全是爺們,就連看門的狗都特麼的是公的。”
張遠打趣說晚上就去晨風那邊放鬆下,陸晨連忙擺手,“得了吧,以前沒人管我,現在管的人多,會所那邊還是讓天總管吧,以後我就不去了。”
雞哥嘆了口氣,“那以後豈不是不能叫你嫖哥了?”
“叫一叫無所謂的,對了老莊,二筒去上海的事兒你知道了吧?”
“嗯,我剛前天剛從上海回來,見過了已經,你猜我還見到誰了?”
“誰?”
“我最強大,老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