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翔壞笑道:“不,我可沒打算嚇他們。回去之後我會認真準備材料告他們。”
“……”
這一次就連妮可也愣了。
華夏律師都這麼較真的嗎?
她以為羅翔之前在現場說的那番話,只是嚇嚇這些口無遮攔的人們。
沒想到還真的要起訴。
羅翔繼續說道:“言論自由不是無限制的自由,尤其涉及種族歧視的言論,已經傷害到了我的情感。我得讓他們吃一點苦頭,從此以後不敢再大放厥詞。”
妮可聞言,不禁向副駕駛上的王毅看了一眼,悄悄吐了吐舌頭。
“那我也得小心了,和你坐過同一輛車,可能就被你告了。”
“哪有那麼邪門,我也是講理的好不好。”
妮可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就是害怕你講理啊。”
幾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隨後妮可問羅翔:“真的像你所說,王最多隻有50%的責任嗎?”
羅翔臉上依然是那標誌性的壞笑:“根據目前我所掌握的材料,依據加州的法律劃分責任的話,他的責任應該會超過70%。”
妮可疑惑:“那你剛才說王毅最多隻有50%的責任。”
羅翔笑道:“這只是嚇一嚇她們罷了。”
“……”
妮可和王毅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到對方臉上的無語。
羅翔繼續說道:“他們肯定認為我們的責任要百分之八九十甚至百分之百。我這樣一說,他們為了劃定那百分之八九十的責任,必然要收集更多材料,尋找很多證據。那樣他們是不是就很煩?”
“就為了煩一煩他們?”
王毅問。
“不然呢?”
“好吧。你一句話他們可能就得多做很多工作。”
羅翔一副理所應當:“作為律師,我在儘可能解決自己麻煩的同時,也得給對方律師製造更多麻煩。”
王毅對這羅翔也是服了。
這傢伙不但思維縝密,條理清晰,而且還有一點小壞。
但是妮可卻還懷著期望說道:“王毅肯定有責任嗎?他就不能沒有責任?明明是他們故意找茬,就為了激怒王毅。”
羅翔聳了聳肩:“你說的那些我都相信,但聽證會是要講證據的,那些只是王毅的一面之詞,不能成為證據。如果非要免除王毅的責任,除非還有其他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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