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牙，跟著王毅的節奏，一遍一遍地練，哪怕摔在地上，也立馬爬起來，拍掉身上的灰，繼續。
布萊斯練後場串聯，一開始還總失誤，傳丟球，跑錯位。
王毅看了一眼，喊了一聲：“停！”
然後走過去，拿起球，站在他們中間，親自示範，怎麼跑位，怎麼給眼神，怎麼在防守壓力下傳好球。
他的動作不快，卻講得實在，一點一點，掰開揉碎了教。
布萊斯聽得認真，練得也認真，慢慢的，失誤少了，傳球也越來越順了。
艾頓和阿庫爾練內線，艾頓年紀大了，跑不動。
王毅就調整戰術，教他怎麼站低位，怎麼給隊友做擋拆，怎麼搶籃板。
阿庫爾則練怎麼補防，怎麼協防，兩個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訓練館的燈光，從下午亮到了晚上，窗外的天早就黑了，館裡的訓練卻依舊沒停。
沒人喊累，沒人叫苦，每個人都憋著股勁。
那股勁，是王毅給的，也是自己心裡的，是對冠軍的渴望，也是對球隊的堅守。
中途休息的時候，球員們坐在場邊，喝水的喝水，擦汗的擦汗，沒人說話，卻都在偷偷看王毅。
王毅坐在那把摺疊椅上，依舊是那個姿勢，脊背挺直，手裡拿著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看著場地，眼神里透著股堅定。
有人問：“老大，咱們現在這陣容，季後賽真的能行嗎？”
王毅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這笑容裡，沒有半點不確定，全是篤定：“行不行，不是說出來的，是打出來的。”
“裡弗斯不能打，咱們就五個人拼，只要大夥心齊，勁往一處使，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我四十歲了，還能在場上拼，你們一個個年輕力壯的，怕什麼？”
王毅繼續說著，聲音依舊實在。
“季後賽，拼的不是陣容有多豪華，拼的是心氣，是不服輸的勁，是哪怕只剩最後一個人，也要站在球場上的決心。”
“咱們湖人，從來就不是那種遇到點困難就低頭的球隊，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休息夠了，繼續練。”
“記住，現在多流一滴汗，季後賽就少一分難，現在多練一個戰術，季後賽就多一分贏的希望。”
“裡弗斯在病房裡看著咱們，球迷在看臺上等著咱們，咱們不能讓他們失望，更不能讓自己失望。”
球員們紛紛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拿起籃球，再次走向場地。
這一次，每個人的眼神里，都沒有了之前的慌亂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和執著，是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籃球砸地的聲音，再次在訓練館裡響起，比之前更響，更有力，像是敲在每個人的心上，敲掉了所有的猶豫，敲出了所有的鬥志。
王毅站在三分線外，拿起一個球，抬手投出，籃球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空心入網，唰的一聲，清脆又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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