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操,哪個不長眼的不看路?”
源崇槐被撞得跌坐在地,頓時叫罵出聲。
可當抬頭對上源恩劫犀利眼神後,頓時慫了。
源恩劫一臉鄙夷:“咋咋呼呼的,趕緊進去。”
源崇槐腦袋一縮,面對源恩劫那是大氣都不敢喘。
讓開一個位置,源恩劫二人才繼續離開。
源崇槐走到父親身旁,幾步一回頭。
他表情帶著疑惑。
“怎麼了?”注意到源崇槐不對勁,源恩德沉聲詢問。
源崇槐撓撓腦袋,正努力思考什麼。
半晌才呢喃道:“嘶......那黑袍人看著有點眼熟,有點像是大哥帶回來的那個陸榮。”
此話一齣,源恩德立馬精神。
“你沒看錯?”
“雖然看不到臉,但那體型太像了!我敢肯定多半是陸榮!”源崇槐思索幾秒,然後篤定地回答。
這讓源恩德眼神一冷。
“該死,他竟敢私自放走禍害老族長的罪魁禍首!”
“追!”
源恩德說罷已消失在原地,源崇槐立馬反應過來,追上去。
唰!
不等源恩劫察覺,源恩德已閃身攔在二人跟前。
源恩劫眼皮一跳,“大伯,你這是何意?”
源恩德掃了眼對方身後的黑袍人。
嘴角一勾冷笑:“你膽子不小,竟明目張膽帶著這小子離開城主府,你不知他是陷害老族長的罪人嗎?”
源恩劫雖然面無表情,可內心一驚。
這老東西咋看出來的?
直到後邊源崇槐姍姍來遲,源恩劫才猜出一切。
“把斗篷撤了!本王檢查一番,若無問題就放你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