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慶眯起雙眼:“我以守碑者身份警告你,若再次在此地動手,我有權取消你試劍的資格!”
這句話滿是堅定。
見慕容慶眼中滿是狠色,司徒雲這才收回法器。
而後突然發笑:“哎呀幾位別那麼緊張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他變臉如翻書,但在場人都明白他笑裡藏刀。
慕容慶冷哼一聲,這才看向陸榮。
“陸道友你繼續,無需在意這夥人。”
話雖這麼說,可陸榮卻記住了司徒雲那句還我弟弟命來。
龍島內死去的司徒南,竟是這傢伙的弟弟?
怪不得一見面就看他不對眼。
但陸榮問心無愧。
轉過身便面向石碑。
“嘁,只會躲在別人背後的廢物,就這種人也來試劍。”
“就是,怕是連個劍痕都打不出吧?”
“要我說,還是趕緊滾蛋騰出位置,讓司徒聖子來才是,以他修為打出個一寸深度劍痕輕而易舉。”
身後很快響起幾人的嘈雜議論。
其中多為對陸榮的貶低與侮辱,語氣滿是輕蔑。
不出所料,正是司徒雲那夥人。
源恩劫聽得極為不悅,表情難看。
陸榮卻不以為然。
嗡!
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陸榮手中匕首猛劃出一道白色氣斬。
砰!
氣斬落在石碑上空白處,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不可能!這深度......竟有兩寸多?他怎麼做到的!”
“那小子手裡拿的法器不簡單,肯定是品階不低的聖兵。”
“原來靠的是聖兵,我還以為他有啥真本事。”
隨著一道深度可怖的痕跡出現在石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