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榮面色平靜走到金秋身旁,摘走對方腰間儲物袋。
定睛一看,竟然沒有禁制。
金秋身為金國十大頂尖武者之一,其人心性必然孤高自傲。
所以對儲物袋才沒有設防。
“窮鬼。”
看了眼儲物袋內的物品後,陸榮直翻白眼。
月曜只有六百多枚,法器倒是有一把六代的。
其他雜類則都沒入陸榮法眼。
“小天挲你剛才太威風了!”
夜闌一個飛撲撞進陸榮懷中,滿眼都是小星星。
對方那崇拜眼神,讓陸榮有些無地自容。
他嘴角一扯:“還得是靠咱......爹爹的分身。”
嗡!
隨著分身法相散去,陸榮突感一陣強烈虛弱感湧遍全身。
他的玄力盡數耗空,渾身都是撕裂的疼痛。
隨著兩眼一黑,他徹底昏死過去。
這,便是召喚高階武者法相的代價。
不過在昏死之前,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金秋屍體收進儲物袋。
不知過去多久,陸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他躺在柔軟的木床上,陽光穿透窗簾射進不算寬敞的屋子內。
剛咬著牙直起身,身旁便傳來夜闌驚喜的聲音。
“小天挲你醒了?你可真能睡啊,這都快過去半個月了。”
她一臉欣喜的同時,又嘟起嘴吐槽起來。
陸榮揉了揉發脹的腦袋:“我睡了這麼久?咱們現在是在哪。”
夜闌走到窗戶前將窗簾拉開,望向樓下的繁華街道。
回答道:“那個白髮人族修士帶我們隨便進了一座城池,我也不知道這是哪。”
“老祖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