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熱飯和熱水就不錯了。”阿蒖道,“阿菊姐不用勞心。”
“你們多停留一日的話,明日叫我家男人去鎮上買些好肉好酒。”阿菊還是覺得不好意思,本來她都不想要銀子的,奈何對方非要塞給她,不然就不在這裡借住了,只好收下。
“我們得趕路,不能多留。”莫影道。
阿菊不好再勸,這對兄妹一看就不簡單,她也不好耽誤了人家的正事。
半夜,阿菊痛苦的聲音響起,自然驚動了阿蒖和莫影。
大壯看到他們出來,語無倫次地說:“秦妹子,你能先看著我家阿菊嗎?她好像要生了,我去請接生婆。”
阿蒖自然是應下,沒阻攔大壯出去。
大壯出去之後,她就去了阿菊的房間。
同村就有接生婆,很快便來了,將大壯打發去燒熱水,自己在房間裡接生。
待大壯將熱水端進去的時候,接生婆突然喊了一聲:“不好,胎位不正。”
大壯腿腳一軟,手裡的盆都差點掉下去,但沒掉下去,被阿蒖接住了,隨後他連滾帶爬地進了房間,守在床邊對著阿菊不斷地抹眼淚。而後想起什麼,對著接生婆便咚咚咚地磕頭。
“李阿婆,求你救救阿菊,你一定要救阿菊,孩子……孩子救不了就算了,一定要救阿菊。”
李阿婆滿臉為難,這不是她想救就救的,胎位不正,這是難產,她也無能為力。她倒是知道這世上有厲害的接生婆,能幫忙糾正胎位,可她沒這個本事。在很多家裡,像這種情況,都會選擇保小的。
但在大壯家,她看到阿菊胎位不正之後,便沒說這個話。
大壯與阿菊是逃難到村裡的,感情十分好,平日裡大壯也很在意阿菊,她怕說了那話會被對方打出去。
“大壯,不是阿婆不幫你,是阿婆也沒這本事保住阿菊。”
大壯滿臉慘白,緊緊地握住阿菊的手,哭得泣不成聲。
阿菊疼得都快要暈過去了,突然說:“阿婆,那你能保住孩子嗎?”
作為一個母親,還與喜歡的人有了孩子,在這個時候,阿菊自然想的是能不能保住這個孩子。
“不,阿菊,不要,沒有了你,我要這孩子有什麼用?”大壯飛快搖頭。
李阿婆正要說話,卻被阿蒖打斷了。
“讓我看看吧。”她說,“我能讓阿菊活下來。”
該是好孕系統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要說這好孕系統,做什麼不好,非要讓委託者一個接著一個生孩子,也不知道對它有什麼好處。
接生婆按照自己的經驗,認為今天大人肯定保不住了,小的能不能保得住她也沒把握,見有人接手那是求之不得。
可到底良心作祟,不由多說了一句,說這胎位不正,十分兇險,可能大人小孩都保不住,讓大壯要有個心理準備。
大壯卻將希望的目光落在阿蒖身上,而後對著阿蒖就磕頭。
阿蒖暫時沒空理會他,在好孕系統的作用下,胎位逐漸正了過來,孩子很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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