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頭一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白鶯又一次見到白家夫婦,她很高興,因為這次對方是來幫忙解決問題的。
“不管你醒來看到了什麼,都不要聲張,記住這是你需要經歷的事情,到了時間你就知道了。”白弦滿臉溫柔地和白鶯說,“但我敢保證,醒來的時候比現在要好。”
白鶯連忙點頭,很快被催眠。
接著白家夫婦就打算將她的靈魂取出來,本來這些事情他們是不好干涉的,干涉得越多越容易出現差錯,還會影響結果。但眼下的情況也不得不干涉,若繼續留在陸逢秋的身體裡,歷練結束了,女兒恐怕接受不了結果。
很快二人臉色大變,怎麼會取不出來?
“無法取出鶯鶯的靈魂,”白遇臉色不好,“很古怪。”
按理說不應該是這樣的。
“難道是鬱霄燃做了什麼手腳?”白弦憤怒,“看來得找他!”
白鶯醒來,可很快發現自己還是在陸逢秋的身體裡,滿臉疑惑,就聽白弦說:“問題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棘手些,可能得再等一陣子。”
白鶯只能失落離開。
在白家夫婦試圖取出白鶯靈魂的時候,阿蒖就感應到了,要讓他們失望了,她不準,他們誰也無法將白鶯的靈魂從陸逢秋的身上取走。當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見到一臉喪氣的白鶯,她悠然自在地品著茶,完全不掩蓋臉上的笑容。
白鶯心頭氣悶,卻也不敢去招惹。
因陸望秋的叮囑,她一直都不敢將白蒖透露出來。
但她打算下一次那兩位高人還解決不了這件事,就向他們透露下白蒖的情況。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知道白鶯去見了誰。”陸逢秋的聲音突然響起,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他看得更多。
那兩個人對白鶯不一般,他爸認識他們。
同樣感覺到了他爸惹不起他們。
還有他們口中的她是誰?還讓爸不要再想著了。
難道就是這個女人,使得他爸媽離婚,他媽也不要他們的嗎?
阿蒖回答:“是啊,我知道,她見的那兩個人叫白遇,白弦,你應該沒聽到他們的名字,他們很可能是白鶯的父母。”
陸逢秋吃驚,難怪他們對白鶯很關心。
還有白鶯歷劫,真的只能在白蒖的身上嗎?他心裡有些懷疑。
“大哥果然是要聰明些,還不止呢,你慢慢看著吧。”
“他們應該很快就要找我了吧。”
陸逢秋說:“爸都惹不起他們,你不怕嗎?”
這話他也存著幾分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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