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白家三人想對我動手,被我反制了,現在我將他們的靈魂都塞到了鬱霄燃的身體裡。”
“他們還想用媽媽來要挾,當然要先下手為強了。”阿蒖說道。
“白家有人找到了爸,他早上叫我去書房就是說這件事,還說白家根基深,惹不起,對方既然願意談那就談一談,要求隨便我提。”阿蒖補充,“隨後我和他說,白家有又不能奈何我,現在是他們求我,何必怕他們,爸只是讓我考慮考慮,倒也沒勉強。”
“他還讓我不要告訴你,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告訴媽媽呢。”
“二哥說陸家對我們母女有恩情,害大哥就是忘恩負義,所以之前我放了大哥和白鶯,就當是還了這個恩情。”想到了這事,阿蒖又提及。
白惠美該知道這些,她不會隱瞞。
白惠美眼眶發紅,臉上浮現出慍怒。
她一向都知道陸家兩個孩子不喜歡女兒,以為都長大了,不管怎麼說面子上都要過得去,萬沒想到陸望秋居然當著女兒的面這樣說,這該多傷她的心。陸銘學都只看著嗎?果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根本不在意女兒心裡的委屈吧。
陸銘學幫老大說情,說得過去。
為白家三人說情,又是為什麼?
怎麼,她的女兒連一個外人都不如嗎?
“等他回來了,媽媽幫你討回公道。”白惠美說,“有些事情確實該好好談一談了。”
阿蒖卻拉住白惠美搖頭:“媽媽,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你覺得爸是一個隨便會幫外人的性格嗎?”
白惠美沉默,自然不是。
陸銘學這個人很理智的,也不會隨便散發善心,所以她才生氣對方為了白家那三個要害女兒的人說話。
“他們可能有什麼牽扯。”阿蒖說,“媽媽先裝作不知道吧,看看白家還有什麼招數。”
白惠美點頭,她認為女兒應該是有成算的。
蒖蒖敢和陸銘學都忌憚的白家對著幹,肯定是相信所學的本事。
她這個做媽媽的沒什麼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援女兒的想法。
“蒖蒖,你想離開陸家嗎?”白惠美突然說,既然陸家人這麼不歡迎她們母女,這些年她也不是沒付出,不如就散了吧,她不覺得有欠陸銘學的了。
陸家對女兒來說,未必是個好地方。
以前陸家兩個孩子無視蒖蒖,現在又和蒖蒖鬧了這樣的矛盾,人生還長,她不希望女兒在他們的排擠中活著。
以前她可能不敢提這話,現在她略有些底氣了,至少出了這個家門,她有本事掙些吃飯的錢。
“等白家的事情解決了,我會離開陸家的,媽媽。”阿蒖說,“但你要不要離開都是你的選擇,你離開我們就一起走,你要是不捨得,我會經常回來看你。”
“好,等你解決了,我再和他談談吧。”白惠美說,到底是二十多年了,說走就走,她也有些做不到。不是對陸銘學情根深種,而是二十多年的陪伴已然成了一種習慣。
“媽媽,要真的裝作不知道,不能被看出破綻哦。”阿蒖叮囑。
白惠美認真點頭:“放心吧,媽媽不會拖後腿。”
下午,陸家人陸陸續續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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