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崢安臉上是標準的紈絝笑容:“沈二爺,我們不是父子關係了,我認誰為爹,好像和你沒什麼關係吧?你著急什麼?”
沈俊氣得火冒三丈,牙齒都咬得咯咯響,一雙眼睛通紅得彷彿要噴火苗。
沈宏這個時候也來了。
他要冷靜得多,在看到江幟也在的時候,就知道很難再改變。
還是要怪他那二弟,對方當初若不做得那麼絕,就沒今天的事情了。
他還是勸說了兩句,雖然沒什麼用。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沈崢安不喜歡沈宏這位大伯,在對方客氣的情況下,也不會胡亂發瘋,笑著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侯爺也知道的,沈二爺恨不得沒有我這個兒子,我們也早就斷絕關係了。”
“從小到大,我還真的沒體會過什麼叫父慈子孝,現在人大了也不是那麼稀罕,不如就換一個爹吧。”他吊兒郎當的,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卻叫人沒辦法。
沈宏嘆一口氣,卻無力阻止。
等到老夫人等人過來,過繼儀式差不多都結束了。
沈崢安徹底與侯府脫離了關係,以後就只是親戚了。
雲氏看到那個滿臉輕鬆的少年從祠堂走出來,有些恍惚,侯府本就人口單薄,孫子輩就兩個,這還過繼了出去一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然而侯府少子嗣的原因,她最清楚不過,從沒後悔過。
過繼了就過繼吧,至少她的親孫子還在,以後讓親孫子多生幾個曾孫子,也是一樣的,不會斷了侯府的血脈。
“老夫人。”沈崢安對著雲氏拱了拱手,客氣生疏,其實他與這位老夫人從來就不親暱。
今日卻是有些不同,心裡特別輕鬆。
或許掙脫了一些束縛吧。
但侯府隱藏起來的秘密,他還是會追查下去的,尤其是他娘是真的難產還是被人害了。
會查出來的。
據說已經有些眉目。
只等將人找到。
當然,按照他猜測沈崢傑兄妹不對勁,還得防備著二人滅口。
但二人如果那麼早就知道了先機,不應該不採取行動吧?除非對方也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在哪裡,甚至不清楚具體?倒是有可能的。
眾人拜見了江幟這個六皇子,便目送沈崢安和江幟一起離去。
沈氏族長有些感嘆,可想到沈崢安私下和他的談話,不由多了些期待。
如果下次科舉,沈氏能出一個狀元,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還有這小子送來的蔬果,應該是物稀閣的吧?誠意足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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