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放喜歡委託者。
平時沒事就會到委託者面前晃悠,他這個人又比較傲然,只因家境不錯,不是那種順著人的性格。
另外他和年級第一溫知希是好友,也是同桌。
這溫知希呢,和衛悅關係不錯,對衛悅很照顧,至於到達哪種程度就不清楚了。不過根據委託者後來的記憶,溫知希和衛悅一直關係不錯,後來有沒有在一起真的不清楚。
不管委託者有沒有出事,和他們這些人都不是一路人,自然不可能和江放有什麼。
況且後來江放認為委託者自甘墮落,更覺得從前自己是眼瞎了,很快就將學生時期的那點悸動丟開,迴歸了自己的生活。
因好友溫知希的原因,江放時常有些左右為難。
一邊是喜歡的女生,一邊是好朋友喜歡的女生,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經過觀察,江放察覺是冉蒖這邊單方面不願意和衛悅搞好關係,一直都想幫忙解決這個矛盾,最終皆大歡喜。
“江放同學,有什麼事嗎?”阿蒖問,沒回答之前那個問題。
和衛悅有什麼仇?
確實有點,奪父之仇,勉強是算的。
至於其中恩怨,不是一兩句話能說得清楚的,更沒必要和江放這個外人多說。
江放對委託者也就是有點喜歡,二人不般配,還沒在一起想的就是解決委託者這邊,哪怕有機會,和這樣的人在一起都是憋屈的。
可能在外人看來,冉正峰對好兄弟所託的女兒好,是講義氣,是應該的,證明他這個人真的值得託付。
可站在委託者母女的角度,那就是災難了。
外面的人只看到了孤苦無依的衛悅,還有講道義心善的冉正峰,是看不到背後有一對母女究竟嚥下了多少苦水。她們但凡鋒利一些,就覺得她們強勢,不好招惹,咄咄逼人。
外面的人勸說她們,她們如果聽了,就是繼續讓步,吞下難以下嚥的苦果。
她們只能反抗,變得越來越鋒利,越來越讓人覺得得理不饒人。
江放看到阿蒖冷漠的眼神,愣了那麼一下,剛剛想要說的話一時都忘記了,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好一會兒他反應過來,乾巴巴地說:“我覺得衛悅都病了,以前的事情也沒有必要斤斤計較了,是不是?都是同學。”
“我怎麼了她嗎?”阿蒖歪著頭問,“是罵她還是打她了?只是不想和她交朋友,不想與她有過多牽扯,就是罪大惡極?”
“江放同學,你算個什麼東西?也來管我的事情。”阿蒖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
江放顯然沒想到自己過來會捱罵一頓,面容一時白一時紅,盯著阿蒖不說話,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了。
“冉蒖,你怎麼是這樣的人?”
阿蒖輕輕一笑,心情反而好起來:“不如你的意,我就不是好人了?同學,地球是你家開的嗎?所有人的行為和命運,都要你來主導?你家不會住在海邊吧?”
教室裡的同學不覺接了一句,管得寬。
然後連忙捂著嘴,幸好那句話是心裡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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