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要摸出傳送玉牌捏碎出去,突然感應不到自己的儲物法寶了,登時就是一慌。
妖獸的攻擊已經來了,他們只能應對。面對兩頭元嬰期的妖獸,金從墨根本抵擋不了。
可恨的是,之前師父給的防禦法寶都損毀了。
那隻該死的小龍蝦,不知道力量有什麼古怪,能毀了師父給他們的法寶。
元嬰期妖獸的攻擊眼看就要落在金從墨的身上,可他們還是溝通不了儲物法寶,拿不出傳送玉牌。
就在這瞬間,金從霜猛地將卓紅推到了金從墨的前面,同時不著痕跡向對方身上撒了一把吸引靈獸的藥粉。
卓紅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身軀的疼痛,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有些不敢相信。
“哥,走!”金從霜沒有任何後悔,這個時候什麼都不重要了,只要能保命。
他們還沒報仇呢,必須活下去。
這件事要是被宗門知道了,受處罰就受處罰吧,總比死了好。卓紅這些年對裴蒖可不友善,裴非雪最多就按照門規處置她,多半不會額外幫卓紅討什麼公道。
再說萬一沒有暴露呢?
他們看向快要被妖獸淹沒的卓紅,只要她死了,一切都不會暴露,不過死了個同門而已。
在卓紅感覺身體要被扯碎的時候,突然能拿到傳送玉牌了,捏碎,瞬間傳送出去,可身體的痛苦,還有之前的事情,都讓她腦袋發懵。在傳送到秘境門口時,她久久沒有起身,還是被銀月宗的人抬回去的。
怎麼會?
金家兄妹臉色沉了沉,這下出去了該如何應對?
他們也試著溝通儲物法寶,可不行,很快就被妖獸淹沒,身體再次傳來撕裂的疼痛。
丹田處那種熟悉的疼痛感,讓金從墨有些絕望,他又被妖獸一爪子掏了丹田。
金從霜也不由絕望,難道今天他們兄妹二人就要永遠留在這裡了嗎?
好不甘心啊。
就在二人即將被妖獸撕碎時,他們拿到了傳送玉牌。
“出去之後,我就說是下意識反應,看到哥哥眼睜睜要沒命了,實在沒忍住,接受宗門處罰。”金從霜說,“就算有懲罰,也不會丟命,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過。”
“以後再找機會翻身吧。”
被傳送的瞬間,金從墨嘆了一口氣,只能如此了。
剛剛差點就要喪命,不怪妹妹下意識那樣反應,可惜卓紅居然也傳送出去了,要是死在這裡,就沒那麼多麻煩。
“哥,你出去之後,一定要對我表現得失望,表情難過複雜一些,明白嗎?今天推卓紅,不過是我一個人不經大腦的行為。”
金從墨當然明白,還是點了點頭。
一場好戲以金家兄妹都被掏了丹田結束,這次金從墨的傷勢是沒辦法治好了。
阿蒖收回意識,沒關係,她給金從墨準備了很強大功法,出去了再找機會讓對方拿到手。有了希望再破碎,如此多來幾次,也算是給委託者出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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