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高層臉上露出些許欣慰,裴非雪面容也難得緩和了些。
謝九清這個大弟子確實很傲氣,為人很冷淡,對女兒不親近,但也不像其他人那樣,
不過從之前一些歷練的經歷來看,對方答應了的事情從來不會反悔,不是一個出爾反爾的性格,責任心還是有的。
如此一個天才,要真的是個在關鍵時候就選擇倒戈,忘恩負義,她也覺得很可惜。
目的沒達成,金從霜臉色不算好看,再也不看向謝九清了。
“這個選擇可不明智。”她丟下一句話,如此天才,還不願意背離銀月宗,他們兄妹走之前絕對不會放任對方成長起來。
“我脫離銀月宗。”就在這時,角落裡的江玉昭開口,神色一片漠然,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金從霜笑了出來:“好,你就放心吧,我們兄妹不會找你麻煩,等一切結束,你就可以走了,也可以現在就走。”
江玉昭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走。
“既然要走,把銀月宗所得都留下吧,當年怎麼來的就怎麼離去。”沈松的聲音突然響起,不待江玉昭多說,他彈指一揮,一顆藥丸落在了江玉昭的嘴裡。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江玉昭的修為開始流失。
“不必驚慌,只是散功丸,你的修煉天賦還在。”沈松輕描淡寫地說,“至少他們不會殺你了,對吧。”
不管江玉昭臉色如何慘白,沈松都面無表情,甚至還拿出了一瓶丹藥:“要走的都在這裡領一顆散功丸吧,如此局勢,你們選擇保命沒有錯,但要將一身修為留下。從此,你們在外的一切就與銀月宗無關了。”
他又是兩顆藥丸彈出去,準確無誤落在了符越和柳瑤的嘴裡,冷笑一聲:“早看你們兩個不順眼了!”
裴非雪有些失笑,卻也沒有阻止任何。
金家兄妹也沒阻止,他們甚至很樂意看到這些。
宗門高層也沒阻止,但許多人若有若無地看向了阿蒖的位置,他們可是一直在關注那些靈獸的修為情況,甚至有些都化形了,成了長老。只不過,這樣的事情金家兄妹可不清楚。
金從墨放開了符越和柳瑤,又抓了兩個弟子,其中一個竟然是袁彤,他覺得眼熟,很快想起來了,這不是喜歡跟在裴蒖身邊那個弟子嗎?
“你要脫離宗門嗎?”他問。
袁彤直接呸了他一口,態度明顯,要不是裴師姐,她早就化為一捧黃土。
金從墨面色一冷,看向宗門高層,彷彿在說,他要開始殺了。
金從霜也對卓紅道:“嫂子,殺了裴蒖。”
卓紅不再猶豫,一劍向阿蒖的脖子處刺去。
在那瞬間,一隻貓爪伸了過來,將卓紅的劍拍斷,正是燕醉。
釣魚佬系統:【老弟,你不是說看看嗎?裴蒖有靈獸之光,死不了的。】
燕醉:【眼睜睜看著不出手,不太好,你不覺得嗎?】
釣魚佬系統有些不解,可又覺得燕醉的話有些道理。
要是和他熟悉的人被人殺,他也會出手的,不管這個人實力強不強大,瞬間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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