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與民,居然都在同一個地位,真的不會有人不滿意嗎?
他掃了眼金鑾殿下的這些臣子,完全想象不到他們與他平視的樣子,對他來說,臣子敢如此做,就是對君不敬,是冒犯,他可以治罪的。
荒謬!
實在是太荒謬了。
滿朝臣子也感到很荒唐,都覺得那個滄瀾王是來攪局的,也不覺得她如此做能成什麼大事。
使臣內心原本還有些激動,察覺氛圍不對勁,便跟著嚴肅起來,垂著頭說:“正因如此,臣才能將滄瀾王的模樣看了個清清楚楚,當時還忍不住喚了一聲嘉和公主。”
“那她是如何反應的?”元承語氣有些著急,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當初梁國與楚國衝突,皇妹曾主動請纓,還說她有本事擊退梁國,甚至展示了下她的武力。
在當時,他不覺得僅憑武力就能讓梁國退兵,再說,皇妹一個女兒身,懂什麼是打仗嗎?打心眼裡,都不覺得她能給楚國帶來改變。
不,肯定不是。
元承搖了搖頭,那個時候滄瀾王都已經在雲州稱王了,那必然不是皇妹,可能只是長得像。
若滄瀾王是皇妹,怎麼可能侵佔楚國的地盤,還放出要吞併楚國的話呢?
不,不,她一定不是皇妹。
“她只是意外了一下,她身邊的人說臣認錯了人,”使臣回答,“應該只是長得像吧。”
元承微不可見地鬆了一口氣,是啊,只是長得像而已。
“這事不要傳出去。”元承想了想說,不然因為這個事情,使得梁國那邊介懷,到時候豈不是如了那滄瀾王的意?
滿朝都不是傻子,立馬明白了其中利害關係。
“梁國那邊恐怕也會安排使者過去。”有大臣顧慮道。
“皇妹自從去了梁國,從沒露面過,梁國安排去雲州的使臣未必認得出。”元承篤定道,“估計梁國沒幾個人能認識皇妹。”
“說起來也很久沒有皇妹的訊息,是該送信去問問她情況了。”元承內心還是有點不安。
滿朝都有些沉默,先前安排人送信去梁國,商量怎麼對付那個滄瀾王,完全沒想起還有個嘉和公主,如今倒是想起了。
事情討論得差不多,便散朝了。
過後去陪竇月心用膳的時候,元承只提了下滄瀾王的囂張,表情很憤怒,完全沒有提對方長得和自己的親妹很像。
在這種時候,朝臣們也很擔心,自然不會將相關訊息傳出去。
“聽說她是個女子。”竇月心回神過來,“剛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哀家真的是吃了一驚,這訊息沒誤吧?”
元承沒看到竇月心眼底的複雜,有些敷衍:“是啊,她確實是個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