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車內圍觀的洛天闊和江與，臉色都變了變。
“師叔應該是沒問原因吧？”
“我來問問。”楚陵沒再給寧顯說話的機會，抬起頭，目光落在阿蒖的位置。
在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他明顯愣了下。
好在之前就聽說過不可名狀的情況，知道對方和方蒖很像，再加上不可名狀的能力，想要變成和方蒖一模一樣還真的不難。
“不知道怎麼稱呼？”楚陵問，“或許我們可以談一談？”
“據我瞭解，目前你只對洛天闊和江與出手過，也沒造成過人員死亡，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對洛天闊和江與下手。僅僅是為了復仇，還是其他？”
阿蒖笑道：“居然來了個會講道理的。”
聲音也是一模一樣，讓楚陵都感覺些許恍惚。
要不是他過來的時候，方蒖還在車上，他都要懷疑這個不可名狀就是方蒖了。實際上，在一開始他真的這麼懷疑過。車禍烏龍，實在是有些過於巧合了。
“或許你可以講一講自己的訴求。”
“還有你的真實身份，難道不想找回嗎？以及有沒有牽掛的人。”楚陵繼續說。
阿蒖掃了眼眾人的視線，就連龜縮在車內的洛天闊和江與都沒有放過，看到他們眼裡的忌憚，心情很好。
她說：“看起來你是個講道理的，那我也不介意和你說說這件事。”
車內的洛天闊和江與拳頭都握緊了，二人對望了眼，卻發現他們沒辦法說什麼，只剩下難看的臉色。
有些事情，就算他們再想隱瞞，以除魔聯盟的能力，想要查清楚真相其實不難。
“具體為什麼，你就要好好問問龜縮在車內的那兩個了。”阿蒖嘲諷的目光落在洛天闊和江與身上，“真相就是他們為了給洛雪尋找合適的心臟，人為製造了一場車禍，這個受害者就是我，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我的目的也很簡單，讓他們體會下車禍的滋味，再弄死他們。”
“還有屬於我的東西，到了時間也會取回來。”
真相和楚陵猜測的大差不大，當真的聽她親口說出來，他還是有些感嘆。
“師叔，你聽到了嗎？”楚陵問，“只要她不傷害無辜，我是不會插手這件事的。”
寧顯臉色沉了沉：“阿陵，你也聽到了，她要害三個人。”
“那不是他們該得的嗎？”楚陵嘲笑道，“他們不去招惹，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三個人，都不算無辜，有兩個是兇手，一個是活不了多久的得利者。被她復仇，挺正常的。”
“但身為除魔聯盟的人，絕對不可以眼睜睜看著不可名狀殘害普通人。”寧顯擲地有聲地說。
楚陵卻在旁邊溜達了起來，兩手攤開：“這是我自己的想法，師叔非要插手這件事的話，我也是沒辦法的。”
“人家復仇的事情，我不摻和，只要不傷害無辜人，我就不會插手。”
“而且，我估計了一下情況，真的打不過。”楚陵湊近寧顯，低聲說，“咱倆聯手都打不過的！”
寧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