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好像也沒發生什麼。”就在江與沒什麼耐心,準備再次詢問的時候,阿蒖終於出聲了,“或許只有一個可能了。”
聽到還能找到原因,江與連忙問:“什麼可能?”
阿蒖笑了笑,說:“是看了一份資料的原因吧。”
“什麼資料,誰給的?”江與皺了皺眉,和洛天闊對望了一眼,兩人已經在猜測各種了。
是不是最近他們兩個不怎麼順利,有不入流的商業競爭者,將主意打到了洛雪那裡去。
他們甚至都在逐個猜測身份了,模擬著後面要怎麼處理。
沒想到阿蒖接下來的話,讓他們一時間都有些無措和不理解。
“我給她的呀。”阿蒖語氣不變,“就是一些普通資料,可能看了之後比較影響心情吧。”
這個時候二人要是再不能察覺阿蒖的語氣不對勁,那就是個大笨蛋了。
他們臉色嚴肅起來,最終還是由江與問,這一次,他的語氣就沒那麼客氣了,有些冷,甚至透著威脅:“你給雪兒看了什麼資料?”
“江與同學,你這個語氣有點太嚇人了,一下就給我嚇得忘記了。”阿蒖依舊笑著回答,語氣裡卻是毫不在意。
這一瞬間,她的語氣竟然與那個不可名狀高度重合,仔細分辨的話,根本是沒一點差別。
然而,現在兩人的注意力都在洛雪那裡,沒想那麼多,也可能是他們內心早就排除了不可名狀是方蒖的可能。不可名狀一言一行那麼像方蒖,不過是一開始的那個烏龍,對方故意模仿方蒖,就是為了戲耍他們。
“方蒖,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江與的聲音裡盡是威脅,要不是現在多事之秋,他已經驅車去學校了,“你到底對雪兒做了什麼?給她看了什麼資料?”
洛天闊在一旁,臉色也是很不好。
他們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方蒖這裡還會出現不可預料的事情。
二人依舊沒有猜測不可名狀是阿蒖,但他們猜測是不是不可名狀去找了她,甚至控制她。
“你給我道個歉,我就說是什麼資料,不然掛了。”阿蒖說,根本不顧對面的兩個人氣不氣,“你說對不起,剛才嚇到我了,是你的不對。”
江與額頭上的青筋都要爆炸了,這一瞬間,他真的認為是那個不可名狀附身了方蒖。
平時認識的方蒖,根本不可能是這種語氣,以對方那種出身,更不可能在他面前說這種話。
“不說?掛了。”阿蒖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江與握緊拳頭,剛剛他捂著話筒,和洛天闊小聲交流了一下,最終決定先照著她的說,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被不可名狀附身了。
江與咬了咬牙,再深呼吸一口氣,才說:“對不起,剛剛我語氣不好,嚇到你了,方蒖同學,可以和我說一下,你給雪兒看了什麼資料嗎?”
“雪兒的身體不好,我們很擔心。”
阿蒖笑出了聲:“道歉得有些晚了。”
“想知道,自己來學校找我拿吧,掛了。”
嘟嘟嘟……
江與實在沒忍住,一下將手機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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