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還想動手?”
啪——
曹勇兵覺得自己臉都要麻木了,求饒的聲音越來越頻繁,從一開始還有些不服氣,現在已經是恐懼了。
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竟然還有這樣不可對抗的力量。
阿蒖一把抓住對方的頭髮,將人託著拽到了各個角落,讓他去看:“都和你說了沒人,現在看清楚了嗎?”
“眼睛瞪大點看。”
曹勇兵反抗不過,只能被阿蒖拽著,將整個屋子給看了一遍,確實沒有人,這次他真的相信了。
柳晴應該沒在這裡。
就算不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以柳晴的性格,對方不可能不出來的。
他打了柳晴那麼多次,她還是離不開他,平時對他還那麼好,就能證明柳晴心裡是有他的,怎麼會眼睜睜看到他遭受這樣的毒打無動於衷?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知道錯就好。”阿蒖終於鬆開了曹勇兵的頭髮。
頭皮那種緊繃的疼痛感沒了,讓曹勇兵鬆了一口氣,然而下一刻他臉上又捱了兩個巴掌。
“下次識趣點!”阿蒖目光掃視著曹勇兵,對方渾身都很疼,看起來很狼狽,但要去醫院檢查的話,是絕對檢查不出任何捱打痕跡的。
曹勇兵不敢反駁,連連點頭。
估算著自己的武力值,永遠都不是對方的對手,不得不低頭。至少在眼下,他是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心。生怕一個不好,將對方激怒了,到時候還要挨一頓毒打。
他真的承受不住了。
柳晴也是,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他要不是出來找她,能遇到這個兇惡的女人嗎?白白捱了一頓打。
等柳晴回來,他一定要好好教訓對方一頓,肯定是昨天晚上給的教訓還不夠,不長記性。
“滾吧。”阿蒖放了這話後,曹勇兵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還小心翼翼將門給關上了,根本不敢多看屋子裡面。
門一關,他眼底閃過怨毒,可想到才挨的打,那種疼痛彷彿爬滿了全身,不敢在門口多逗留,快速進了屋子。
他確實想過報警,驗傷。
本以為自己捱了這麼一頓毒打,肯定是滿身是傷,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的牙齒都被打鬆了。
可當他照鏡子的時候,發現他除了樣子狼狽點,臉都沒有一點紅色的印記,更別說他想象中的鼻青臉腫了。
曹勇兵不信邪,將衣服脫了,仔仔細細地尋找,發現身上真的沒有一點傷痕。
原本他還想,如果有機會,一定會找回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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