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知道,曹勇兵小時候經歷過親媽出軌,父親醉酒的毆打,毆打原因之一就是總覺得他不是他爸的種。親媽是後來的病死的,父親則是醉酒後跌進水溝裡淹死的。具體真相細節,就不是那麼好了解了,謝想也只打聽到了大概。
對此,阿蒖沒什麼想說的,只是將自己知道的說了說。
將謝想送到門口,謝想突然說:“隔壁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平靜得有些不同尋常了。”
“不過是膽子大一些。”阿蒖說,“況且我武力值不錯,打你這樣的隨隨便便就能打贏。”
謝想:……
旁邊謝想的徒弟,都忍不住偷笑。
“真的嗎?”
“要試試?”阿蒖問。
謝想連忙搖頭,告別離去,怎麼覺得試試會捱打呢?
“師父,你剛才是不是怕了?”
謝想思索了下,點頭:“剛才是有點,總感覺答應了要捱打。”
謝想的徒弟這下是真的愣住了,師父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久,警察也來詢問阿蒖情況。
一切都與她無關,當然沒有事。
柳晴那通電話自然也不會存在,委託者回來就能去過安寧的日子了。
第二天,阿蒖脫離了這具身體,委託者拎著行李箱,早上和公司請了假,直接返回老家。準備過去幾天,再來處理公司的事情。
“雖然你學了身手,但還是要經常練習,不然會生疏。”阿蒖叮囑。
孟夏感謝道:“謝謝,我會的。”
“走了,好好去生活吧。”
……
孟夏準備坐高鐵回老家,沒想到在這裡碰見了謝想師徒。
還是謝想先發現的她,過來打了招呼。
簡單交談兩句,謝想就回到了休息室。
“師父,怎麼不多聊會兒?剛才碰見那位孟小姐,我還以為你會像上次那樣,和人家聊到天南地北呢,這次話有點少。”方亮亮滿臉好奇。
“亮亮,男人別太八卦了,容易性縮力,你想想為什麼身邊姐妹多,大家都和你聊得來,而不是覺得可以和你談了吧。”謝想拍了拍方亮亮,“你還沒意識到,女同事們什麼話都找你聊,是把你當姐妹了嗎?”
“師父,人身攻擊就不對了,我可不是什麼姐妹,是真正的男子漢,愛好女,就是喜歡的許多東西,是女孩子更喜歡的而已,所以才聊得來。”方亮亮急了,“不然我和大老爺們聊怎麼針織毛線,做指甲嗎?”
“你還對做指甲感興趣?”謝想連忙遠離了些。
方亮亮無語翻了個白眼:“不過是我媽和我姐喜歡,我學學審美,好幫她們參考,你別多想。等我以後有了女朋友,這不是更好嗎?什麼都能和她聊得來,我這是未雨綢繆,相信有人會喜歡我這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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