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阿蒖開口,“這個世界存在很多特殊,只要與之關聯的人,不一定是親人,任何關係都可以。而我,只是一個會點相關儀式的人,所以不可能。”
“比如呢?”一直沒有說話的謝里,這個時候終於開口,目光直視著阿蒖。
要是換一個人,恐怕會被這樣犀利的目光看得慌亂。
但阿蒖始終很平靜,這讓謝里有些意外。
這……不像是一個騙子。
這份鎮定又叫人奇怪,是她騙人的功夫深,還是真有本事?
此刻,謝里終於來了些興趣。
“比如……”阿蒖笑了笑,目光直視著謝里,根本無視他那副審問的模樣,語氣輕鬆地說,“比如,這個人如果是被害,負責這起案件的警察,在儀式中召喚對方,是有很大機會將亡魂召喚回來的。”
彷彿沒有看到謝里錯愕的眼神,阿蒖繼續說:“其實,一般枉死的人,是經常會徘徊在人間的,很關注他們自身的案件,根本不用擔心召喚不回來,他們對警察,比警察對他們還熟悉,就算沒在,一叫就回來了。”
“就像是現在,我這屋子都快要裝不下了,這位顧客,你到底是做什麼的,為什麼如此受亡魂的歡迎?好在我的客人有單獨的房間,不然都落不下腳了。”阿蒖後面這段話,聽得謝里和田莎都毛骨悚然的。
謝里都忍不住掃視四周,可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然而對方剛剛那樣一說,好像打開了什麼大門,他也覺得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
這是心理暗示嗎?
這個騙子會心理學,想從心理上佔上風,從而引人上當受騙。
謝里這邊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屋內這群亡魂卻炸開了鍋。
“這是個真大師!”
“臥槽,真的有大師嗎?”
“那我們剛剛說她是個騙子,她會不會收我們?”
“看起來不會,她要是想收我們,還用等到現在?”
“應該是個好的。”
“不是,你們沒抓到重點,重點不是能和他們溝通,可以破了我們的案子嗎?”
“對哦!”
反應過來的亡魂,一個個都往阿蒖面前擠。
“別擠,你們別擠啊,都把我給擠變形了。”
“排隊不行嗎?咱們都是地府的,又不是人間的東西,可以視為無物,想擠死鬼嗎?”
“大師,剛才我們不是故意的,純屬騙子太多。”
“大師,可以幫下我們嗎?”
“你面前這兩個,一個是重案組的警察,一個是實習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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