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住家裡,有什麼晦氣的?不過是人死了最後剩下的東西,放在我家裡,和其他人沒關係吧?”
“你們住你們家,我住我家裡,我都不介意和他們一起住,你們還能管到我家裡來?”易舒蘭自己都說笑了,有點爽怎麼回事?
程光明氣得臉都紅了:“不管怎麼樣,這玩意兒也不能隨便往家裡放啊,要是一兩個就算了,這麼多,又不是你的家人,還立牌位,存心是不想讓我們好。”
“你們又沒幹虧心事,還害怕這個嗎?”易舒蘭問。
“還是那句話,這是我家,想放什麼就放什麼,只要不觸犯法律法規,你們就沒權利干涉。”
“你們都出去吧,我這裡沒幹壞事,這麼吵,會打擾亡人的。”
易舒蘭如此說,眾人這才想起來,他們和那麼多骨灰同處一室,連忙出去了,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出去之後,一個個咬牙切齒瞪著房門。
“易舒蘭,有什麼難處就不能好好說,非要這樣弄得大家都沒法住嗎?”周桂鳳說。
易舒蘭表情淡淡地:“都說了,沒有規定骨灰不能放在家裡,還是我家,你們住不了,那是你們心裡承受能力不行,該去鍛鍊一下心理承受能力,別什麼事情都大驚小怪的,還驚動了警察同志,不知道他們平時很辛苦,這不是白跑一趟嗎?”
“易舒蘭,你別繞彎子,不就是因為裝電梯擋了你家光線嗎?至於這樣嗎?”
“我不信,你真的會覺得和這麼多骨灰住在一起舒服,不過是強忍著而已,這樣大家都不舒服,不如坐下來好好談,什麼都能商量。”程光明說,“現在主要是,先將這些骨灰弄走,什麼都好商量。”
他們算是明白了,最近那些人拎著東西進門,根本是骨灰,難怪那麼小心翼翼。
晦氣,真的晦氣死了。
剛才粗略看過去,少說也有三十來個,這還怎麼讓人住?
得弄走。
“你們沒別的事情,就走吧,我這裡還有客人,再不走,我得告你們私闖民宅,鬧過去不好看。”易舒蘭輕描淡寫地說,心情十分好。
說真的,一開始可能還有點心理作用,時間久了,加上她家老頭子的事情,還有女兒的本事,她逐漸習慣,沒覺得有什麼。
骨灰晦氣?
她反而覺得外面那擋住了她家光線的電梯,還有面前這些人更晦氣。
程光明等人也不想在這裡久待,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這個事情,打算回去商量下要怎麼做。
過來的警察,還有謝里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一時也有點無語,但這個事情就不是他們能管的,而且裡面肯定還有其他的內情。
後來那一撥警察,弄清楚情況後,很快就離去,出來的時候,表情都有些古怪。
這邊,阿蒖還在和那些亡魂聊天,將他們的情況一一記錄在文件裡,她的一左一右分別是謝里和田莎。
看到她所記錄的那些文字,二人臉色都有些嚴肅,很快忘記了之前的鬧劇。
直到拿到想要的資料,二人上了車,才聊起了之前的事情。
不過,是田莎起的頭。
“我看這位易大師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多半是其他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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