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金月覺得這些人實在太可笑,行為太荒謬,她到底幫了個什麼玩意兒啊。
“抱歉。”回到車上,安金月低聲說了一句,情緒十分低落。
阿蒖說:“沒關係。”
委託者的事情怪不到安金月的頭上,主要是委託者也沒怪她這位生母,安金月的反應,已經讓她很愉快了,體會到了被人維護的感覺,很知足了。
察覺安金月沒說話,阿蒖看過去,才發現她哭了,只是沒有聲音,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整個人陷入一種不可描述的悲傷中。
阿蒖默默將紙巾遞了過去,也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外人看來,現在的結果大快人心,對安金月來說卻是難過的。
安金月接過紙巾,將眼淚擦乾,終於說:“我知道,你不是她,你不是我的女兒。”
阿蒖笑著點了點頭,這件事一開始她就有想法,所以完全沒做任何遮掩。就算沒有相處過一天,安金月應該也是能發現不對勁。
“但我清楚,你是來幫她討回一切的。”安金月靠在椅子上,眼淚已經不流了,整個人看起來很平靜,但眼眶依舊很紅。
“我不會讓他們好過!”
等到安金月情緒穩定,阿蒖才說:“我可以讓你們說說話,需要嗎?”
“可以嗎?”安金月有些激動和不敢相信,儘管聽起來很離奇,她還是選擇相信了。
“可以,以後她還會回來參加高考,完成曾經的遺憾,只是沒辦法回到這具身體繼續生活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們還是有另外的方式重聚。”阿蒖又補充一句。
安金月立馬坐直了:“什麼方式?”
“讓她再次投生成你的孩子,只是轉世後,她不會有任何記憶。”阿蒖回答。
“我要怎麼做?”安金月有些迫切。
阿蒖說:“做好事,攢功德。”
從安金月知道真相後的種種動靜,阿蒖決定幫對方一把,也想讓委託者體會一下被母親疼愛。
這對母女都挺好的,不是嗎?
她們該團聚。
做好事,那可不容易,不是簡簡單單花費一點錢就可以的。
“不知道你怕不怕,”阿蒖說,“畢竟有一個柯珏在前。”
“我有什麼好怕的?”安金月笑了出來,“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了就一定會得到回報的,至少你的話讓我看到了希望,我為什麼不去試試?”
“不是所有人都是柯珏。”
“做好事,也不是非要去幫某個人,能做的太多了。”
“好,那你們說說話吧。”阿蒖將委託者帶了回來,給母女二人說話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