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愛,從來就不是靠說的,不然啞巴該怎麼辦呢?
菊月,南城,大學街
歷經整整十個小時的高鐵旅程,窗外的景色從山川到平原,再到城市的繁華,不斷變換。
南煙靠在窗邊,眼神有些疲憊,但當列車緩緩駛入南城站臺時,她的眼中還是亮起了一絲期待的光。
出了站,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大地上,給周圍的事物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邊。
車站前人來人往,喧囂聲此起彼伏。
行李箱滾輪在地面上發出的“咕嚕”聲,人們的交談聲,熱鬧非凡。
南城大學食堂裡,明輕側身站在南煙身旁。
他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幹拌紅油米皮,用一次性筷子挑起一小撮,輕輕遞到南菸嘴邊。
目光溫柔,聲音輕柔:“阿因,一會兒,你要和我一起去看房,還是在學校等我?”
“我要和你待在一起。”南煙微微仰頭,笑容甜美。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裡面倒映著明輕的身影。
南煙看著明輕一直半蹲著,姿勢有些吃力地喂自己,心中一陣心疼,連忙伸出手想要接過米皮。
“我可以自己吃的。”
說著,她的手已經觸碰到了明輕拿著筷子的手,指尖相觸。
明輕輕輕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滿是寵溺,用空閒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南煙的手背:“阿因,一路長途過來,軀體化的後遺症還在,你該好好休息。”
當南煙放慢了進食的速度,明輕便知道,她不想吃了。
他輕聲問道:“還吃嗎?”
南煙搖了搖頭,明輕站起身來,兩口便吃完了剩下的米皮。
明輕輕柔地給擦嘴,想著她吃完飯都有喝水的習慣,轉身去不遠處的飲水機接水。
就在他離開的瞬間,一個年輕女孩像一陣風似的迅速坐到了南煙旁邊。
女孩穿著一件時尚的露臍短上衣,搭配一條破洞牛仔褲,一頭染成酒紅色的頭髮隨意地披在肩頭。
她雙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傾向南煙,臉上露出一副羨慕的神情,語氣誇張地說道:“學妹,你可真幸福。”
南煙對於她的突然靠近,下意識地往旁邊縮了縮,身體微微緊繃,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自在。
但出於禮貌,她還是微微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輕聲回應:“嗯,謝謝。”
“還得是漂亮。”女孩像是沒察覺到南煙的不適,眼睛亮晶晶的,興致勃勃地接著說。
她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比劃著:“我剛才看到,你努力地嚼著米皮,他耐心溫柔地給你喂著,要不是你這麼漂亮,他怎麼做得到?”
南煙聽了,微微皺眉,眼神里滿是疑惑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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