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無奈一笑，他們怎麼都這樣一驚一乍，又在她身上看來看去，好像她真的有什麼事。
“早就痊癒，”南煙被她驚了一下，旋即臉上恢復笑容：“我沒事，現在很好，別擔心。”
聽到這話，南月放下心來，又縮排南煙懷裡。
南月摟緊南煙，卻沒有讓她有一點不舒服。
南煙知道，是明輕的再三提醒，他不許他們嚇到她，抱她也不能用力。
他教導他們很多事情，教他們學習識人，如何找到真正的自己。
“姐姐，”南月委屈巴巴地說道：“你一定要好好的，你是我的信仰，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南月很害怕，一想到，南煙的身子不好，總是在生病受傷的路上，她就覺得恐懼。
她怕，再也見不到南煙。
這個世界，誰不在，她都能接受，只有南煙，她無法接受。
南煙是她的天。
“你可以的，”南煙笑著說：“我是你姐姐，總會比你先走，我相信你，你會活得很精彩。”
南煙很瞭解南月，她才是最堅強的那個，一個人也會好好生活。
“姐姐，”南月嗚嗚咽咽地說道：“你一定會長命百歲。”
“好，”南煙像是哄小孩：“姐姐會活很久，變成老妖精，陪著你們。”
南月在想，姐姐說話，怎麼就這麼好聽，聽著她說話，就覺得好安心。
特別是，抱著她，她的氣味，讓人覺得踏實，什麼焦慮都消失。
“姐姐，”南煙輕“嗯”一聲，南月問起剛才的話題：“第一次，是什麼感覺？”
南煙抿了抿唇，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口水，想起當年的那個夜晚。
“第一次，”南煙的聲音，下意識地變得軟綿綿：“很美好，他眼裡的慾望很深，卻更加溫柔，”
“吻我的時候，很慢很柔，一步步引導我，緩緩進入主題，”
南月認真聽著，也覺得很美好，看到南煙，止不住地吞嚥口水，南月無意識地伸手，摸她的脖頸。
南煙沒有，被明輕以外的人，這樣摸過，幾乎是本能，握住南月的手。
南月反應過來，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多麼冒犯。
她怎麼能想要摸南煙，那可是她姐姐。
但南煙長得真漂亮，她的脖頸，是好看的天鵝頸，皮膚光滑細膩，嫩得可以掐出水來。
“姐姐，”南月將頭，垂在南煙懷裡，愧疚地說道：“對不起，我，”
“沒關係，”南煙放開南月的手，溫柔一笑：“只是，姐姐沒法接受，別人的觸控，也就你們，才能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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