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猿搖頭，感嘆著繼續閉上了眸子。
周林止住腳步，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想打人的衝動，一個法相初期的妖猿，他還真沒放在眼裡。
不過這裡到底是佛門聖地，貿然動武總歸不是太好。
又等了一會兒，林妙仙與年輕僧人走了出來，周林趕忙上前詢問情況。
“苦言大師要見你，一會可去問心殿尋我。”林妙仙微微一笑。
周林心中奇怪，苦言大師竟然要見他。
“好。”
周林點頭，懷著好奇心走進廟堂內，旁邊的年輕僧人則順手關上門....
林妙仙見此也不再停留，跟隨年輕僧人去往了問心殿。
問心殿是問心石所在地，乃是佛門禁地，必須有苦言大師囑託才能進入。
廟堂內，周林與苦言大師相對而坐，看著眼前這位老化石級別的人物，周林心中微嘆。
老者身披暗紅色袈裟，身體枯瘦如柴，但是隱隱能看出他的瞳與骨皆是金色，雖然看上去如同一個普通人，但周林卻知道這副身體之中到底隱藏了多大的能量。
而且，修有輪迴古經的他，能敏銳察覺到苦言大師身上有絲絲縷縷死氣瀰漫....
他活不久了，甚至說可能撐不了兩年。
“小友福緣深厚，但諸多因果加身，恐日後要經歷多般劫數。”
苦言大師開口，聲音顯得沙啞無力。
周林沒想到這苦言大師第一句開口就說這個，心裡也拿不準是個什麼意思。
“福大自然命大，既然承了因，自然無懼劫果！”周林回應。
苦言大師露出一抹笑意：“你不是短命之人，卻也身在劫中。”說著閉上了眼睛，似在推算因果，但是很快他便搖頭：“算不得...算不得。”
周林眉頭一皺，他最不信的就是算命，更不喜歡別人無故推演自己的未來。
“大師讓我過來不是要單純給我說這些吧？”
苦言大師搖頭，而後問道：“是想問小友一個問題？”
周林心中一動，眼裡閃過疑惑，大師請說。
“菩提樹是否在小友身上？”
此話一齣，周林心中猛地一驚，不過表面上卻裝作平淡，暗暗思索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而且他猜測這苦言大師應該是已經推算出了一些事情，只是自己不太確定。
想到此，周林直視苦言，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過了許久才緩緩才開口...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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