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話音剛落便聽到外面傳來聲音:“原來是齊元山的兄弟,在下九茗堂習不言,不知可否通融?”
“既然是老朋友,當然沒問題,不過這山裡的規矩...”
習不言微微一笑:“自然知曉,說著取出一袋靈粹便拋了過去。”
“痛快!兄弟們放他們過去,對了,六子,你去通知天通山的人,讓那邊的兄弟也莫要再阻攔了。”
習不言趕忙抱拳:“多謝!”
“客氣了,不過兄弟我要提醒你一句,我們齊元山的人守規矩不代表其他山頭的人同樣守規矩,前方八百里是龍牙寨的地盤,他們的寨主龍牙前不久剛剛突破至法相境,聽說這幾日劫掠了不少人,即使你們打過交道,估計這次也要大出血一次。”
“法相?!”
隊伍中的人全都神色一緊,這種地方竟然出了一位法相境修士,這八成是要壞規矩了,畢竟法相在這裡就是天。
習不言微嘆一聲:“看來只能繞行了。”
對那齊元山的領頭道了一聲謝之後,習不言便來到了馬車旁:“姑娘也聽到了,這前方出了變故,我們只能選擇繞過龍牙寨的勢力範圍了。”
女子蹙眉,如果繞行的話可能又要耽誤不少時間,不禁沉吟道:“習堂主若是信我便還按照預訂的路線走。”
習不言神色一動:“莫非姑娘有應對之法?”
女子微微點頭,卻沒有多說,習不言見此也只能將信將疑,沉思了許久才吩咐隊伍繼續前行。
而此時的龍牙寨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一面血紅色大旗遮天蔽日,覆蓋了方圓幾十裡,下方昏天黑地,陰風夾雜著淒厲的哀嚎在虛空中迴盪,彷彿森羅地獄!
這般景象也不知持續了多久,當血旗緩緩變小,最後被一位面色陰翳的枯瘦老者抓在手中,天地間這才恢復清明。
而此時的龍牙寨除了老者,再沒有了一道人影。
“桀桀桀....初入法相境就敢招惹老夫,簡直不知死活!”
“嗚嗚嗚....”
突然,老者手中的血旗顫抖個不停,旗面上一張人臉凸起,併發出“嗚嗚”聲,看起來頗為瘮人。
老者見此冷哼一聲:“能成為陰羅幡的鬼王是你的造化,你若再掙扎,休怪老夫抹去你的靈識,讓你徹底淪為鬼物。”
此話一齣,血幡頓時沒了動靜。
老者低笑一聲,旋即不再理會,將血幡收了起來。
“若不是怕耽誤少主大事,定要好好再祭煉一番。”
說著便騰空而起,眨眼之間消失在了天際。
此時,不知情況的一行人已經出了齊元山的勢力範圍進入了天通山管轄地。
龍鱗馬奔騰,呼嘯而過,一路無阻,直到進入龍牙寨的勢力範圍才慢慢放緩了速度。
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因為接下來極有可能要面對法相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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