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下意識開口:“公子送去蘇家的聘禮,侯爺還要準備嗎?”
戰閻眼角眉梢皆是冷意,他沉聲說道:“就告訴他,自己惹出來的事情,自己負責,蘇家的嫁妝,讓他自己去準備!”
天亮之後,戰玉就跪到戰老夫人面前去了。
他白著臉說道:“祖母,你救救孫兒,孫兒在公主丟盡臉面,怎麼也沒想到,躺在身下的人竟然就變成了蘇子凝,現在蘇家要求一百臺嫁妝,孫兒哪裡有啊?”
戰老夫人也是氣的面色鐵青,一雙三角眼染滿了惡毒的恨意。
她咬牙喝罵:“林怡琬就是個掃把星,自打她入了我們侯府,咱們就沒攤上過好事?”
旁邊樓老夫人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要我看,咱們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一家子人全都被她給耍的團團轉!”
戰老夫人迅速坐起身道:“咱們不能坐以待斃,這一百臺嫁妝可不是小事,必須得給玉兒湊出來才行!”
樓老夫人攤手:“要湊你湊,我反正是沒有,我無兒無女,怎麼也得留點棺材本啊,反正侯爺是指望不上了,以後這侯府指不定是誰的呢?”
一句話刺激了戰老夫人,她絕不能讓自己的籌謀功虧一簣。
她必須要儘快將林怡琬拿捏在手裡!
想到這裡,她就看向戰玉:“你再給祖母去做一件事情,只要能做成,咱們就能跟你父親談判,讓他幫你出了送去蘇家的這一百臺聘禮!”
戰玉將耳朵湊在她的嘴邊,聽完之後,他就匆匆離開。
中午的時候,戰老夫人就命人去請林怡琬。
她沉著臉說道:“我最近身體有恙,你身為侯府兒媳婦,理應留在我的身邊伺疾!”
林怡琬唇角微勾,怕是這老惡婆又要耍陰招了吧?
不就是伺疾嗎?她可以啊。
她再沒遲疑,迅速開口:“玲兒,幫我去打盆子熱水過來,我要好好給老夫人擦擦身體,也不知道躺了多久,這身上都臭了!”
老夫人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她哪裡臭了!
她明明昨天才洗過澡!
算了,就先讓她折騰一會兒吧,待到晚上有她哭的時候!
玲兒很快就端來熱水,林怡琬直接把錦布就泡進水裡。
她撈出來之後,抬手就往老夫人臉上用力擦下。
“啊!”戰老夫人旋即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她用力推開林怡琬,滿目憎惡。
“老夫人,不是你讓我伺疾嗎?我給你擦拭身體有什麼不對?你為什麼要推我?”林怡琬可憐兮兮的質問。
戰老夫人氣的心口不斷起伏,她嘴裡嘶聲大罵:“你這個小賤蹄子,你可真會裝,你用熱水給我擦臉,你是活活想燙死我嗎?”
林怡琬爭辯:“我沒有,我的手也會泡在水裡啊,我怎麼故意要燙你,你不能平白冤枉人!”
戰老夫人也不理會她,就直接開口:“來人,趕緊去請侯爺,就說林怡琬要活活燙死她親孃,看她到底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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