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戰庭猛然踹翻了不堪一擊的戰玉,三兩步就將陳芝蘭抵在了牆壁上。
她哭著哀求:“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戰庭你清醒一些,我是陳芝蘭,是戰玉的女人啊!”
戰庭霍地笑起來:“老子就想要戰玉的女人,憑什麼他能做侯府世子?他有什麼資格?”
刺啦,只見陳芝蘭的衣裳頃刻間就成了碎片。
“啊!”隨著她發出淒厲的慘叫,戰庭就已經用力扣住了她的肩膀,一雙眼睛變得血紅駭人。
陳芝蘭的臉不斷撞在牆壁上,疼的她嗷嗷嗷慘叫。
林怡琬不想再看下去了,只讓戰玉和戰老夫人欣賞就好。
她走到外面,就看到戰閻已經及時趕到。
她眯眼笑道:“屋內現在正上演著一場好戲,太過於血腥暴力,我就先在外頭緩緩!”
戰閻面上寒意翻湧,他迅速詢問:“琬琬你沒事吧?”
她攤手:“我這不是很好嗎?只不過戰玉和戰老夫人怕是不太好!”
戰朵兒聽到動靜快步跑了出來,她憤怒質問:“你們到底把我哥哥和嫂嫂怎麼樣了?他們為什麼叫的那麼悽慘?”
林怡琬讓開半個身子:“你可以去看看!”
戰朵兒快步衝進去,不過片刻就面色煞白的跑了出來,她無法置信的瞪向林怡琬:“你這個毒婦,你怎能如此心狠?”
林怡琬無辜的眨眨眼睛:“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何突然做出那麼瘋狂的舉動,我想攔也攔不住啊!”
戰朵兒氣的臉色鐵青,裡面的人不該是陳芝蘭的,該是她,該是她林怡琬才對。
她轉頭哀求戰閻:“侯爺,你快去救救我嫂嫂,她身下流了很多血,她懷著的是戰家的血脈啊!”
戰閻無情拒絕:“自作孽,不可活!”
戰朵兒咬牙怒斥:“你們見死不救,我去報官,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你們卑鄙無恥的嘴臉!”
林怡琬毫不在意的回答:“去啊,那就讓官衙好好查查房間內的妹兒想是怎麼來的!”
戰朵兒猛然頓住腳步,渾身發冷。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撞開,只見滿身染血的戰玉從屋內爬出來,他血紅的眸子緊緊盯著林怡琬:“這就是你想要的對不對,我的孩子沒了,我戰玉在這世上的唯一希望沒了!”
林怡琬不動聲色的說道:“戰庭不是你叫進去的嗎?戰玉,這樣的結果該是你想要的!”
戰玉咬了咬牙,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他突然從地上站起,直接朝著她狠狠撲了過來。
戰閻早有防備,一把鉗住了他的脖子。
他憤怒掙扎:“讓我殺了她,讓我殺了這個惡毒女人!”
“嘭!”戰閻滿臉憎惡的將他給丟在地上。
戰玉再站不起來,蜷縮成一團,形容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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