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老夫人喃喃:“我嫌棄那東西晦氣,就直接送到四海當鋪裡面去了!”
戰閻鼻端猛然飄散出一陣濃烈的臭味,他下意識拖著林怡琬後退半步。
林怡琬凝眉說道:“夫君,她快要不行了,感官已經衰退,怕是撐不了多久!”
戰閻點了點頭,轉身就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戰朵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道:“侯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也沒看到,求你放過我吧!”
戰閻既然決定一個都不放過,那肯定就不會再留任何禍患。
他衝著影魂使了個眼色,他就直接出手將戰朵兒打暈。
戰閻陰鬱開口:“把她送去京郊大營的軍妓館,灌下啞藥,斷掉手指!”
影魂將戰朵兒塞進麻袋,扛起就走。
剩下的戰玉,戰閻讓紫兒將他帶回侯府地牢。
至於梧桐巷子的血案,還是鄰居發現報了官。
由於戰閻已經處理了一切痕跡,所以並沒有任何人懷疑到他的身上。
此時他已經帶著林怡琬來到了四海當鋪,一張英俊的面容上滿是侷促和不安。
他既害怕拿到玉佩,又怕見不到!
那種糾結的感覺,讓他猶如置身烈火烹油之中。
林怡琬安撫他:“夫君,我和你一起面對,不過是一枚玉佩而已!”
戰閻用力握住她的手,這才進了鋪子。
掌櫃熱絡的迎上前:“兩位是要典當物品嗎?”
戰閻搖搖頭:“我們是來取當的,掌櫃可記得侯府的戰老夫人曾經當下過一枚月牙兒玉佩?”
掌櫃立刻猜出他的身份,連忙詢問:“你是戰義候府的侯爺?”
戰閻點頭:“正是!”
掌櫃連忙恭敬說道:“回稟侯爺,戰老夫人在二十三年前的確典當過一件月牙兒玉佩,只不過,前幾天,她已經派人給贖走啦!”
戰閻和林怡琬幾乎是異口同聲:“怎麼可能?”
掌櫃嚇得臉都白了,他迅速找出字據道:“小的不敢欺瞞侯爺,這是之前的字據,小的核對無誤之後,才把東西交到那人的手裡!”
戰閻拿過字據,只見上面的確是戰老夫人的印章。
可她明明說那東西晦氣,又怎麼會差了別人贖走?
林怡琬也好奇詢問:“掌櫃的,你還記得贖走玉佩之人長的什麼模樣嗎?”
掌櫃為難的撓撓頭:“我們當鋪每天都會來很多客人,小的實在是記不清她到底長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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