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像是一個破布袋那般被戰閻丟給李有德,連夜送走。
戰閻回到侯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他先去泡了藥浴,各種雜事滋擾之下,倒是並無任何異樣。
待見到林怡琬的時候,她就眯眼笑道:“夫君,皇上是如何處置的忠勇王?”
戰閻眸色一動,伸手將她箍入懷中詢問:“是你做的?”
她冷哼:“誰讓他派出殺手殺我,我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戰閻的心頭頓時湧起了一陣陣複雜,他的小夫人太能幹,彰顯的他這個做夫君的卻有些廢物。
察覺到他的情緒失落,林怡琬下意識詢問:“夫君?你在想什麼?”
戰閻實話實說:“夫人這般手段凌厲,為夫覺得不被你需要了!”
林怡琬連忙捧著他的臉頰安撫:“怎麼不被需要啊?今晚上被窩很涼,你快些給我去暖暖!”
戰閻頃刻間就逗笑了,合著他的作用就是暖被窩吧?
不過,他著實很喜歡這個要求。
兩人換好寢衣躺進被窩,林怡琬就自然的窩進他的懷裡。
她低聲道:“夫君,你說巧不巧,我今天去探望桑老夫人的時候,竟然查到了錦帕的線索!”
戰閻渾身巨震,連忙支起身子看向她:“什麼線索?”
她忙不迭開口:“錦帕來自麗國皇室!”
戰閻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就說得通了,怪不得那麼多年都沒有人取走月牙兒玉佩。
然而麗國使臣團剛剛進京,他就隨著被人給拿走了。
難不成,他的親生母親是麗國皇族?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他現在的身份就有些尷尬。
盛國的兵權絕不能落到擁有麗國血脈的人身上,就算皇上同意,那些皇室宗親也定然不會讓他有容身之地。
想到這裡,他迅速叮囑林怡琬:“琬琬,錦帕的事情,萬萬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林怡琬點點頭:“我會的,夫君放心!”
戰閻心頭泛起了陣陣漣漪,他的母親,會是麗國人嗎?
隔日,夫妻二人前往皇宮參加接風宴。
林怡琬一襲華麗的紫色錦裙,更襯的婀娜明媚。
至於其他貴女,也是費盡了心思裝扮,畢竟,誰不想在歡迎麗國使臣團的接風宴上為家族爭光啊。
盛寶珠身穿鑲滿了珍珠的錦裙,她這次對於得到皇上讚譽,拔得頭籌可是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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