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的眉宇間,跟舅舅簡直一模一樣。
她下意識握緊了拳頭,一雙眼眸也頃刻間變得微微發燙。
方銳的聲音陡然在她背後響起:“怎麼樣?這種病症你可以治嗎?她膽子很小,輕易不能讓人靠近,別說我沒提醒你,你若是強行碰觸她,她就會自殘!”
林怡琬驚出滿身的冷汗,腦子也頃刻間清醒過來。
她險些失態!
不過,這可真不怪她啊!
前世今生,她都是父母雙亡的孤女。
這冷不丁蹦出來一個疑似母親,真的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萬萬沒想到,自打她改嫁戰閻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事情發展都完全不一樣了。
她這是要有孃親了?
她極力忍受住內心的悸動,凝眉說道:“我想試試,只不過,我這個治療法子比較隱秘,需要脫掉她的衣裳,在她後背上施針,閒人勿看!”
方銳幾乎是脫口而出:“不行,此女對我們有極大的用處,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你和你伯父的命加起來都賠不起!”
林怡琬疑惑開口:“我是要救她,又不是殺她,你們在擔心什麼呢?”
方銳可不敢單獨讓她跟瘋婦在一起,至少他做不了主。
林怡琬像是看穿了他的為難,以退為進道:“既然你們怕這怕那,那我就算真能治好,也不能出手了!”
高掌櫃也跟著無奈嘆息:“看來,我跟這潑天富貴無緣嘍,行啦,我們就先告辭,勞煩方先生了!”
說完,轉身就快步往外走。
方銳擰了擰眉心,他何嘗看不出這兩人跟他玩以退為進的把戲呢。
不過,如果這小姑娘真有本事的話,倒是可以試試,畢竟城主是要利用這名瘋婦完全牽制住戰義候夫婦的。
他思量片刻才開口:“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去請示城主大人!”
待他離開之後,林怡琬這才大著膽子朝著女子走了過去。
她低聲安撫:“別怕,我是來給你治病的,絕不會傷害你,你能抬起眼睛來看看我嗎?”
女子用力搖頭,幾乎將自己整個都要蜷縮排床角了。
林怡琬心疼的無以復加,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變成這般模樣啊?她到底經歷過什麼?
猛然,她就看到她脖頸上的青紫於痕。
她險些就落下淚來,這是反覆掐自己之後才留下的痕跡啊。
該死的葉天輕,為何要利用她!
林怡琬壓制住眼底的翻湧怒火,收斂心神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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