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咬了咬牙,淚水就在眼眶裡面蔓延。
她顫聲囁嚅:“我已經走不動道了,你都不肯攙扶著我嗎?”
戰閻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怔楞片刻才沉聲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娶親,我答應過夫人,絕不能跟除她之外的女子有所碰觸,你若是不能走了,那就稍等片刻,我去佛寺請個醫者過來!”
女子愕然的瞪大眼眸,她甚至連哭都給忘記了。
她無法置信的詢問:“你要把我獨自丟在這山洞裡面嗎?”
戰閻疑惑開口:“姑娘難道之前不是一個人?”
女子忍著疼解釋:“我是在佛寺修行的佛女,因為懂些藥理,就經常來這懸崖周遭採藥,這山洞是我臨時居住著的!”
戰閻頓時聽明白了,她這是在向自己解釋為何會突兀的出現在山洞裡面。
那又怎樣?
他依舊不能跟她有任何接觸!
女子發覺了他的遲疑,暗自思襯著要加些猛料了。
她抬手用力按了按傷口,鮮血又霍地流淌出來。
她虛弱開口:“官爺,我又流血了,快救我,求你快救救我!”
戰閻正猶豫的當口,影一已經帶人過來接應。
他立刻命令:“影一,將這受傷的姑娘帶去佛寺!”
女子萬萬沒想到戰閻竟然會把自己推給別人,明明是她為他受的傷。
可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就只能生生忍下委屈。
影一將她背進佛寺,戰閻就讓郎中儘快給她處理傷口。
郎中面色複雜的說道:“回稟官爺,禪兒姑娘傷的極重,草民無能為力,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完,他就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戰閻面色冷厲難看,他在佛寺周遭搜查了許久,都沒有再尋到白髮老者的蹤跡,也不知道他到底躲哪裡去了。
這時候佛寺方丈快步走了進來,他擔憂說道:“戰義候,聽說禪兒姑娘受傷昏迷?”
戰閻滿臉警惕的打量著他:“你怎麼知道?”
方丈恭敬行禮:“老衲是聽到有人稟報,這姑娘身世可憐,求求戰義候千萬不能見死不救啊!”
這時候禪兒已經清醒過來,她顫聲嗚咽:“方丈,他必須得救我,因為我是為了給他擋劍,才傷的這般嚴重!”
方丈滿目震驚:“你竟然給戰義候擋劍?那他就更加不能置身事外了!”
戰閻也算是看明白了,方丈的意思就是要讓他把這名佛女給帶回戰義候府。
只怕她的身份不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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