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琬誇張大叫:“哎呀,不好意思,我拿錯了,怎麼拿成烈酒了呢?”
程勳才不相信她是拿錯了,她就是故意的!
賤婦要折磨他!
他伸手胡亂的從地上摸索著,他要找回自己的長劍,憑著感覺砍死她。
然而還沒等到他尋到,耳邊就傳來離王冷冽的聲音:“奸細已經全數殲滅,琬琬,這人還留著做什麼?”
程勳登時渾身僵住,死了?
全都死了?
怎麼可能!
那可是他們蠻夷挑選出來的精銳啊!
他此時後悔不迭,當時就該聽從統領的話,不能貿然行事。
現在好了,那些奸細全都死了,他如今也要小命不保。
沉默片刻,他就咬牙說道:“你們不能殺我,我是蠻夷皇室子,我叫程勳,我父王是程銳!”
離王不由得眯起眼睛:“你是程銳的兒子?可我只聽說過他有一個女兒!”
程勳憤怒爭辯:“我父王是有個女兒沒錯,他為了保護我,就將我放到暗探營歷練,他也知道我被表姐派來盛朝,但凡我有個什麼不妥,我父王必然不會放過你們!”
林怡琬都要被他的愚蠢給氣笑了,都已經淪為階下囚了,還敢囂張呢?
她抬腳將他踹翻在地上,頓時踹的他嗷嗷慘叫。
他咬牙切齒的威脅:“你們敢傷我毫毛,我父王定然會傾盡全力報仇,不信你們試試?”
林怡琬最不怕的就是威脅,蠻夷銳王又怎樣?
哪怕程真真她都還沒放在眼裡,更何況眼前這隻細作狗?
有了前車之鑑,她自然不會再留活口。
她迅速拿起一把鋒利的長劍,直接刺進了他的咽喉。
程勳不甘心的張大嘴巴,他怎麼都沒想到,之前自己意氣風發的來,現在卻死無葬身之地。
他妄圖伸手堵住不斷往外噴湧的鮮血,但是卻怎麼都堵不住。
直到他無力的倒在地上,再沒有半點的氣息。
離王轉頭看向周遭道:“將所有屍體立刻焚燒乾淨,並對外宣稱,此番本王前來祭拜先祖,遭遇劫匪偷襲,本王已經將他們全都誅殺!”
訊息傳到程真真耳朵裡面的時候已經是幾天後,她沒想到自己在盛朝佈下的奸細網竟然被程勳那個廢物全都給毀了。
她氣瘋了,將手邊所有能砸的東西全都給掃落在地上。
旁邊伺候的侍女也不敢規勸,只小心翼翼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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