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銳面色也是難看至極,他覺得盛朝皇帝並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不然,也不會這般縱容林怡琬侮辱他。
他面色陰沉的開口:“盛皇,你這是何意?你敢這般明目張膽的打本王的臉嗎?”
盛安帝不動聲色的回答:“銳王莫要誤會,朕只是處置我朝不聽話的朝臣而已!”
程銳氣的額頭太陽穴突突直跳,他不是個傻的,如何聽不出盛皇暗戳戳在提醒他不要多管閒事。
他身為蠻夷銳王,如何能受得了這種鳥氣!
他旋即冷笑一聲:“既然盛皇對本王不敬,那咱們兩國之間也沒什麼好談的了,就此告辭,戰場上見!”
話音落下,周遭一片寧靜。
程銳轉頭看到那些盛朝朝臣嚇得渾身顫抖的模樣,不由得越發有了底氣。
他就不信盛皇不害怕!
他現在要走,看他慌不慌?
思及此,他拂袖就要離開。
他此刻已經豎起了耳朵,他等著盛皇驚恐不安的求他別走。
然而,哪怕他已經帶著幕僚走到了大殿門口,盛皇依舊沒有半點的反應。
他下意識回頭說道:“盛皇,本王可真走了?”
盛安帝從容不迫回答四個字:“好走不送!”
程銳立刻就氣炸了,盛皇這個弱雞,他哪兒來的膽子敢這麼慢待他?
他到底有什麼依仗?
就在他思緒煩亂的時候,林怡琬已經不耐催促:“銳王,你還猶豫什麼呢?不是要走嗎?趕緊的啊,別耽誤我們宴席開始!”
程銳喉嚨口旋即湧出一股子烏血,他兩眼一翻,整個人就朝著地上栽下。
程菲菲眼疾手快的扶住他:“父王,你怎麼了?”
程銳虛弱開口:“菲菲,為父頭暈的厲害!”
程菲菲何嘗不明白眼前父王的打算,是要裝病留下。
她淚眼婆娑的來到盛安帝面前道:“尊貴的盛皇,我父王他突發疾病,能不能先給他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她樣貌極美,這一哭起來,就更加的惹人憐惜。
哪怕是見多了美女的盛皇,此刻也幾乎下意識的對她生出憐憫之心。
他甚至都有些自責,不該讓這小姑娘哭的。
就在他想要答應的時候,林怡琬卻已經搶先開口:“你父王突然急症,若是死在我們盛朝,我們盛朝豈不是又會背上黑鍋,你還是將他趕緊帶走,免得給我們帶來麻煩!”
盛皇剛剛生出的那點情緒,頃刻間就消散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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